赵建业整个人贴在木栏上,笑得十分癫狂。
“姓黄的,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这可是未驯化的烈性牲口,你这么搞它,不弄死你才怪!”
“等你被撂倒了,我非得上去给你添两脚!”
周围的乡亲也忍不住唉声叹气。
“这小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烈马能用蛮力治吗?”
“完犊子了,今天非得见血不可。”
“快去把赤脚医生喊来备着!”
谁料话音未落,不可思议的画面出现了。
那头青骢马的动作越来越迟缓,力气仿佛被抽干。
它嘴里喘着粗气,竖直的耳朵缓缓耷拉下来,眼珠子里的狂躁渐渐散去。
当下一棍子再度落下时,畜生竟然不再反抗,仅仅打了个响鼻,顺从地垂下头颅。
黄云辉顺势扔掉杆子,单手拽过皮绳。
那庞然大物乖巧地跟在后头走了几步,温顺得犹如邻居家看门的老黄狗。
偌大的场地瞬间死寂一片。
太诡异了!
简直超出了常理!
挨了几顿胖揍,这种烈性牲口竟然就这么认怂了?
管理处的周矿长惊得下巴快掉到地上,满脸见鬼的表情。
“这…这简直…用的是啥巫术?”
平常那些老手熬鹰练马,谁见过这种简单粗暴的路数?
边上岁数大的村民也目瞪口呆,半晌才吐出几个字:“怪不得说,对付横的,就得找个更横的!”
赵建业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眼前的一幕差点震碎他的三观。
“骗人的…绝对不可能…”他神神叨叨地自语:“一头癫狂的野畜生,咋就服软了?”
王秀兰同样如遭雷击,惊骇得合不拢嘴。
反倒是热依扎呆立当场,美眸中水光闪烁,那是喜极而泣的泪花,唇角的笑意再也压不住了。
“亲爱的,你太棒了!”
她忍不住冲着里头娇声呼唤。
这声软糯的嗓音瞬间刺激到了赵建业的神经,他猛地扭过头,目光凶狠地盯着自己表妹,抬手就想撕扯她的衣裳。
“你个不要脸的贱骨头,少在这儿发骚!”
“会降服一头牲口能顶啥用?他依旧是个不务正业的盲流,跟他混绝对没好果子吃!”
还没等他碰到一片衣角,女孩便用力甩开那只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