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云辉乐了:“行啊,你要是输了咋办?”
“我输不了。”胡卫东自信满满。
“我说万一。”
“万一输了,我帮你去供销社排三天队,你要买啥我买啥。”
“得嘞,就这么定了。”
两人说说笑笑进了山。
林子越走越密,脚下的路也越来越窄,最后只剩下一条被野兽踩出来的小道。
两边的树枝时不时刮在衣服上,沙沙响。
黄云辉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眼睛一直在扫四周。
他虽然大半年没上山了,但练气六层的底子在那儿摆着,方圆百米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哪片灌木丛里有动静,哪棵树后面有影子,门清。
胡卫东在后面跟着,看他哥那沉稳的架势,心里头有点嘀咕。
这哪像是生疏了的人?
走了一个多小时,到了一片开阔的山谷。
山谷中间有一条小溪,溪水哗哗流着,两边是大片大片的草地,长满了野草和灌木。
远处是一片密林,黑黢黢的看不清楚。
黄云辉蹲下来,手一抬,示意胡卫东别动。
“有东西。”他压低声音。
胡卫东立刻蹲下,端着枪,眼珠子瞪得溜圆,使劲往远处看。
看了半天,啥也没看着。
“哥,哪儿呢?”他小声问。
“溪对面,那片灌木丛后面,你自己看。”
黄云辉指了指方向。
胡卫东顺着看过去,眯着眼瞅了好一阵,总算是看到了。
灌木丛后面露出半个脑袋,一对分叉的角,正低头啃草呢。
“麋鹿!”胡卫东眼睛一亮。
那头麋鹿不小,估摸着两百来斤,皮毛油亮油亮的,在晨光里泛着红褐色的光。
它一边吃草一边竖着耳朵,警惕得很。
“哥,你打还是我打?”胡卫东跃跃欲试。
“你不是要跟我比吗?你先来。”黄云辉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
胡卫东也不客气,趴在地上,把枪架在一个土坡上,深吸一口气,瞄准。
黄云辉在旁边看着,微微点头。
这小子确实进步不小,姿势标准,呼吸也稳,不像以前那样毛毛躁躁的了。
“砰!”
枪响了。
子弹擦着麋鹿的脖子飞过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