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彻底剥夺了他的视觉。接着,黄云辉用绳子将张麻子的头部死死固定在铁椅子的靠背上,确保他连一毫米都无法转动。
“你要干什么?!开枪啊!折磨老子算什么好汉!”张麻子陷入黑暗,只能疯狂叫嚣掩饰内心的不安。
黄云辉依旧一言不发。他搬来一个木架,放在张麻子头顶正上方。将那个底部扎了极小孔洞的水壶倒挂在木架上。
“滴答。”
一滴冰冷的水珠落下,精准地砸在张麻子额头的正中央。
“滴答。”
两秒后,又是一滴。
“滴答。”
黄云辉将那条毛巾塞进张麻子的嘴里,堵住了他的骂声,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面前,安静地看着。
这是古老而残酷的“水滴刑”。
前十分钟,张麻子还在剧烈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怒吼。水滴砸在额头上,冰凉,微不足道。
半小时后,张麻子停止了挣扎。黑暗中,失去视觉的他,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并集中在额头上。那一滴滴水,仿佛不再是水,而是一把把微小却沉重的小锤。
“滴答。”
一个小时过去。张麻子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额头上那块被水滴不断敲击的皮肤,已经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水滴落下,他都感觉像是一颗钉子被生生砸进了头骨里。水滴的节奏在他脑海中变成了震耳欲聋的轰鸣。
两个小时后。
“滴答。”
“呜——呜呜!”张麻子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凄厉而绝望的惨叫,他的面部肌肉疯狂抽搐,双腿虽然断了,但上身却像触电般疯狂向上挺动,试图躲避那滴水。他的精神防线开始全面崩溃。
三个小时。
黄云辉看了一眼手表。张麻子此刻已经彻底瘫软,全身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冷汗和水渍混在一起。
突然,一股难闻的骚臭味从张麻子的裤裆里弥漫开来。黄色的液体顺着铁椅子滴落在水泥地上。
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悍匪头子,竟然被硬生生吓尿了。
黄云辉站起身,拔掉了他嘴里的毛巾。
“我说!我说!关掉它!求求你关掉它!不要再滴了!我的头要裂开了!”张麻子涕泪横流,嗓音已经完全嘶哑,带着无法掩饰的极致恐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我全说!”
黄云辉挪开了水壶,拿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
“从现在开始,我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