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直扑聚义厅!”
“明白!”
几道黑影端着枪,像离弦的箭一样扎进前方的黑暗中。
……
此时,黑风山聚义厅内,灯火通明。
大厅正中央生着一堆旺盛的篝火,架子上烤着一整只羊,油脂滴在火炭上,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肉香四溢。
一个满脸横肉、左眼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壮汉,大刀金马地坐在正中间的虎皮交椅上。
这人正是黑风寨的大当家,座山雕李老虎。
大厅两侧,十几个土匪头目正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大哥,徐二彪那小子到现在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事了?”
坐在左首的一个独眼龙放下酒碗,皱着眉头问道。
李老虎冷笑一声,撕下一条烤羊腿咬了一口:
“出事?兵团那帮扛锄头种地的泥腿子,能抓住徐二彪?他可是老子手里最好的探子!估计是天太黑,在半道上找地方睡大觉去了。”
“大哥说得对!兵团那点破枪,连咱们的毛都没摸着过。更何况,咱们现在有了毛子给的新家伙!”
提到新家伙,李老虎的独眼亮起贪婪的凶光。
他指着墙角摆着的两个刷着俄文的绿色木箱,得意地大笑:
“兄弟们!那是毛子刚送来的波波沙和香瓜手雷!这才是真家伙!毛子那边发话了,只要咱们能在秋收前,把兵团那几万亩试验田给毁了,把水库给炸了,以后机枪、大炮、金条,要多少给多少!”
独眼龙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干了!大哥,等把兵团弄绝收了,那帮人饿得没力气拿枪,这几百里的边境线,还不是咱们兄弟说了算?”
“没错!”李老虎举起酒碗,“明天一早,要是徐二彪还没动静,老子亲自带人下山!先去冶炼厂的仓库放一把火,再把毛子给的毒药全倒进他们的灌溉渠里!让他们颗粒无收!”
“毁了他们的地!抢了他们的粮!”
“干杯!”
土匪们兴奋地举起大碗,狂妄的笑声在聚义厅里回荡。
“轰!!!!”
就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突然从前山方向传来,震得聚义厅屋顶的灰尘簌簌直落。
紧接着,密集的机枪扫射声和步枪的爆豆声撕裂了夜空。
“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
聚义厅里瞬间死一般寂静。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