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也并不是中国的。」
「我们对马克思主义做了中国化的改造,我们独立自主的运用马克思主义。
就像英国是君主立宪、法国是三权分立、美国也是三权分立。但美国的跟法国的「三权分立」有很大不同,可以称作三权分立的美国化。」
访谈的内容除了作协代表团的问题外,大部分围绕著刘一民《中国三篇》上的内容。
访谈进行了三个小时,中间休息了十五分钟,拉法兰赞叹刘一民的表达能力。关键是刘一民擅长用西方人听得懂的话,来表述自己的观点。
刘一民自我打趣道:「我这叫附会西方民主教义。」
「你如何看到中国作家在法国受到的欢迎?」拉法兰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其实法国人看待中国人有两种态度,一种人怀揣著龌龊的心思,像听墙根的长舌妇一样,想听一些人说些所谓的隐秘」。另一种人则是真诚地为了中法的交流,我希望后一种人多一点。」
走出法国电视一台,拉法兰跟刘一民握手告别:「刘,希望我们有一天能够在中国见面。」
「我一定请你品尝中国的美食。」
刘一民深呼了一口气,过两天就要去坎城了,希望作协这帮人不要再搞什么么蛾子了。
回去的路上,查理笑著问刘一民收到了多少采访费。
「五千法郎。」刘一民笑道。
「五千法郎,非常高的出场费。教授刘,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前往坎城?」
「再等等吧,颁奖当天去坎城也来得及。」刘一民说道。
「好。」查理没有再说话。
刘一民的访谈节目在第二天晚上播出,数百万法国民众同时观看了这场节目。
法国人一边听刘一民讲话,另一边跟家人感叹刘一民的「贵族风度」。
「他就像是独自冲锋的骑士!在狂风暴雨下,展现出自己的冷静和果敢。」
「正如雅克琳娜·迪勃瓦所言,年轻的刘才能代表中国作家。」
刘一民看到正面的舆论已经起来,决定明天就前往坎城。
正准备睡觉,《欧洲时报》社张晓贝给刘一民打来了电话,用略带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刘教授,刘b燕等人接下来都参加不了公开活动了。」
「怎么了?」
「记者刚发回来的新闻,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几个人去了抗议现场,那地方能去吗?下午现场发生了骚乱,防爆警察驱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