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雨从兜里掏出四颗,想了想又放进兜里两颗:“姥姥,姥爷,给你们吃。”
朱母擦乾手走到刘雨和刘林面前:“姥姥和姥爷没事,我们就是高兴。”
“姥姥,高兴为什么要流眼泪啊?”刘雨不解地问道。
“你们还小,你们不懂,等长大了就知道了。”
刘一民和朱霖带著朱父朱母下去看车,看著崭新的蓝鸟,朱父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才好。
“爸,你上车找找手感。您研究了一阵子汽车,肯定知道各项功能,我再给您讲解一下。”刘一民坐进了副驾驶。
朱父坐在主驾驶上,手不知道该如何放,光有理论,但他可没实践过。
不过教授就是教授,没一会儿就通过刘一民的讲解,自己將步骤给罗列了出来。
虽说有点纸上谈兵,但好歹不像之前手足无措。刘一民带著朱父在院子里前后行驶了一段时间,朱父胆子慢慢大了起来。
刘一民教了朱父约一个小时,熄火后朱父摸著方向盘套仿佛在摸绝世珍品,下车时依依不捨。
院子里的动静早就引起了大家注意,来来回回的开车,想不引起人的注意都难。有人家窗户后面看,有人忍不住走下楼想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儿。
下车后,朱父双腿有点僵硬,不过仍然一脸兴奋地跟邻居打招呼。
“老朱,哎呦喂,你买车了?”
“我哪儿能买得起啊,女婿送的。”朱父拍了拍发动机盖:“我说不要买,非要买,没办法,唉,我人老了,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学会。”
刘一民跟朱霖对视了一眼,静静地看著朱父在那儿装。
“老朱,了不起,了不起,这车比医院副院长的都好。”
“嗐,也就是新了一点,下午才开回来的。”朱父觉得自己刚才拍机箱盖的声音太大了,心里面心疼的要死。
刘一民看了朱霖一眼,衝著朱父说道:“爸,妈,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走了。明天中午放学,您別回来了,我在华侨公寓教您练车。”
“行,你们赶紧回去吧。”朱母说道。
等刘一民和朱霖开车离开,朱父和朱母仍在院子里跟人打著招呼。
医院家属楼里所有家属,今晚形成了一个共识:女婿当如刘一民。
“哎呀,这俩孩子,一来就说要给老朱送只鸟,老朱说不养鸟,没想到送的是蓝鸟。”朱母表情夸张地说道。
朱父觉得显摆的时间有点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