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但在法律文书和专业鉴定面前苍白无力。
陈默那句“如果没有谅解,她就要在里面蹲着”彻底击垮了他们最后一丝侥幸,也让他们在办理后续手续、面对各方询问时,倍感难堪与疲惫。
他们对苏雨晴,再也提不起任何“父亲”、“继母”的架势,只剩下一种尴尬的、疏远的、甚至带着隐隐惧意(惧她身后的陈默)的客气。
尘埃落定后的一个傍晚,陈默和苏雨晴在家中阳台。
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苏雨晴静静靠在陈默肩头,望着天边变幻的云彩,良久,轻声开口:“默,那天他们来求我……爸爸说的那些话,我当时很难过,但现在,好像反而轻松了。”
陈默紧了紧搂着她的手臂:“看清了,也就放下了。你不需要他们的认可来定义你的价值。你有我,有我们未来的家。”
“嗯。”苏雨晴点了点头,眼神清澈明亮的看向陈默。
是他,让自己不再是那个在雨夜里无处可去、渴望一点点亲情温暖的苏雨晴了。
谢谢你,默,不只是这次,是从那个雨夜开始的一切。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了。”陈默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那……雅熙,以后会怎么样?”苏雨晴还是问了出来,与关心无关,单纯是对潜在隐患的确认。
陈默目光投向远方,语气沉稳:“她会在监控和矫正下生活很长一段时间。那个系统会盯着她,她的父母也会因此受到很大影响,也没能力再帮她掩饰什么。更重要的是,经过这次,她应该明白,她的那些把戏,在我们这里彻底行不通了,而且代价是她无法承受的。
对付这种自以为是的人,以对方难以想象的方式彻底击败她,就足以将她彻底打垮!
如果她够聪明,想要未来还有正常生活的可能,她就必须学会收敛、伪装到底,甚至可能真的被迫‘矫正’。如果她执迷不悟……”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那我们更有理由,在她下次露出苗头时,用更无可辩驳的方式,让她永远失去伤害任何人的能力。毕竟年龄越大,犯罪成本只会越高!不过,我相信,经过这次,她至少会懂得‘害怕’和‘计算犯罪成本’了。”
看着陈默说话间透露出来的强大自信感,苏雨晴信赖的依偎着他,感受着这份坚实的安全感。
是的,噩梦终于过去了。
那个用虚伪笑容掩藏毒牙的“妹妹”,那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