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父亲那份本就该完全属于自己的关注,也再次被分走!
嫉妒像藤蔓一样缠绕心脏,越收越紧。
“陈默……”她念着这个名字,舌尖尝到一丝不甘的涩味。
这个男人,比她预想的难缠太多。
他看她的眼神,没有怜悯,只有审视和冰冷,仿佛早已将她心底最肮脏的念头洞悉无遗。
“如果真的被看穿了,明牌也有明牌的打法……”
一个初步的计划,在氤氲水汽中逐渐成形。
苏雅熙的嘴角,弯起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
……
客厅里,时间在雨声和沉默中缓慢流逝。
跑腿骑手很快将东西送到,是个女骑手。
陈默检查了一下,确认无误,才让苏雨晴拿去敲浴室的门。
“雅熙,东西买来了,放在门口了。”苏雨晴将塑料袋挂在门把手上。
“谢谢姐姐。”门内传来闷闷的、带着水汽的回应。
又过了约十分钟,浴室门终于打开。
苏雅熙穿着苏雨晴的干净睡衣走了出来,毕竟苏雅熙年纪还小,苏雨晴的衣服对她来说稍显宽大,更衬得她身形纤细单薄。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颊被热气熏出些许红晕,眼圈似乎还有些未褪尽的微红,整个人看起来柔软无害,甚至有些怯生生的。
“姐姐,姐夫,谢谢你们。”她小声说,手指揪着睡衣下摆,“我……我今晚能不能在这里借住一晚?就睡沙发也行……我……我不敢回去……”
苏雨晴看向陈默,眼神询问。
陈默心中冷笑,果然,留下来才是她今夜的真实目的。
只有留下来,才有机会实施后续的计划。
“客房一直空着,收拾一下就能睡。”陈默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不过雅熙,你夜不归宿,不通知一下你父母吗?他们会不会担心?”
苏雅熙眼神闪烁了一下,低下头:“我……我出来的时候给他们留了纸条。而且,他们现在正在气头上,我回去也是挨骂……姐姐姐夫,你们别告诉他们,我就留一晚,让他们冷静冷静,我也不至于一回去就挨骂。”
她抬起眼,泪光盈盈地看向苏雨晴,那股柔弱可怜的姿态,几乎能打动任何不知情的人。
苏雨晴心软了一瞬,但想到陈默的警告,又硬起心肠,只是温和道:“那好吧,你先住下。不过明天一定要跟家里联系,别让爸妈太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