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操作,微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他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对助教低声说了一句:“这一组不错,基础很扎实。”
然后便走向了下一组需要更多帮助的同学。
这第一堂解剖实操课,就在这种庄重、严谨、时而伴随着初次操作失误的懊恼与在指导下成功的喜悦交织的氛围中结束了。
很多人在结束后,均是双手合十的对着大体老师以示歉意。
主要是他们切的时候难免会有些失误,误划了一些不该划的区域,如果是真人,他们可就罪过大了。
即便是对大体老师,他们内心也是歉疚自己没有做好,做失误了的。
而没有失误的那些,也是充满敬意的对大体老师再次鞠躬致谢了一番。
如此,这堂课才算是彻底的结束了。
一结束,不少人便开始进行严格的消毒洗手。
可即便如此,出了教室好久,大家都依旧感觉鼻子里和身上还是沾染着一股味道。
对比起医学科学业的严肃、严谨和繁忙,大家参加社团活动时则是另一片天地。
也好在有社团活动可以帮助大家放松精神,不然每天都是高强度的医学知识灌入大脑,即便一个个都是学霸,也多少是有点吃不消的。
在大半个学习的训练后,篮球社的新老生对抗赛上,王澜球技越发精湛,在球场上像一头充满活力的猎豹,快速穿梭着。
一次关键的进攻,他被对方两人包夹,眼看就要失误,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悄然切入禁区。
是陈默!王澜毫不犹豫地将球传出,陈默接球、起跳、投篮,动作一气呵成,篮球应声入网。
“好球!”王澜兴奋地冲过去抱住陈默,“老默,你真是我的福星!”
陈默无奈地推开他,脸上却也带着运动后的畅快笑意。
球场上的默契,加深了寝室兄弟间的情谊。
也让来做拉拉队的几人兴奋的欢呼着。
……
摄影社组织了一次秋日校园外拍。
沈星河自然是焦点,而他除了做模特之外,他自己也会拍一些风景照。
他做模特是专业的,却不曾想他拍照更加专业,他的相机里,枯黄的梧桐叶、波光粼粼的湖面、古老建筑上的爬墙虎,都带着一种冷冽又温柔的诗意。
赵雅拿着入门级的单反,有些笨拙地调整参数,试图捕捉阳光下银杏叶的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