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敏锐观察力让他立刻捕捉到了关键细节:对方的喉结虽然不比有些男生明显,但确实有些微突出,肩膀的宽度和骨架比例,也隐约透露出男性的特征。
最重要的是,对方看向他们的眼神,是坦然平静的男性视角,没有丝毫女性的羞怯或闪躲。
就在王澜那句“卧槽!走错了?这是男寝!”即将脱口而出时,门口的人开口了。
“你们好,我是沈星河,临床八年制的,以后的日子还请大家多多指教。”来人的声音响起,是清彻但偏中性的男声,带着点慵懒的磁性,非常好听,但毫无疑问属于男性。
“啊?!”王澜的下巴差点掉下来,那句“卧槽”硬生生憋了回去,变成了一个充满疑问的单音节。
李哲也明显松了口气,但眼镜片后的眼睛依旧充满了惊奇,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
沈星河似乎对他们的反应习以为常,脸上没有任何窘迫或不悦,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玩味的笑意。
他拉着一个看起来就很昂贵的银色金属行李箱,肩上还挎着一个设计感十足的单肩包,从容地走了进来。
“路上有点堵车,来晚了点,看来就剩下一个床铺了。”他目光在剩下的那个靠阳台右侧的上铺(紧挨卫生间的位置)扫了一眼,微微蹙了下眉,但没说什么。
他的动作姿态优雅流畅,带着一种受过良好形体训练的感觉。
“呃你好你好!我叫王澜,东北的!”王澜终于回过神来,赶紧上前一步,准备热情地伸出手,但一看到沈星河的样子,他就有种面对一个绝美女生的紧张感,以至于这个紧张感让他难以伸出那双平时能够随意伸出的手来。
他眼神忍不住在沈星河脸上多停留了两秒,带着掩饰不住的好奇。
“李哲,苏省。”李哲也恢复了平静,礼貌地点头示意。
“陈默,江省。”陈默也简单自我介绍,语气平和。
他注意到沈星河的手很修长,骨节分明,是一双很好看的手,无论是学医做手术还是学音乐去弹钢琴都是一双好手。
“这么巧我也是江省的,我是江省台市的,你是?“沈星河看向陈默微笑问道。
“我是滨市的,台市我之前去过,你们市里的碧空岛可真是个好地方啊。”陈默回想起碧空岛的日子,就觉得一阵怀念。
“那可是我们市里的门面景点,每年游客都多的很。”一下子沈星河和陈默就熟络了许多。
看着两个高颜值的人互相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