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楠书缓缓点头:「那倒是。」
「但你说的简化,我不是很懂。」
陆成当然愿意细细解释了:「所谓的外科操作简化,其实就是主刀做关键,稳住手术质量。」「其他人做程序化的操作。」
「比如说断指再植吧,教授们做完了骨折固定,神经、血管和肌腱缝合,剩下的交给专硕去缝皮,也不影响手术质量啊。」
「或者说,把肌腱缝合丢给住院总主治来做,手术质量也可以很好。」
「你炒好了菜,我拿著勺子去装盘,总不至于影响口味了吧?」
陆成如此说完,嘿嘿一笑:「这个病人,如果我不来,他会被切除一半的肝脏。」
「怎么样,你老公我厉害不厉害?」
穆楠书笑了起来:「得偿所愿了吧?开始得意忘形了吧?」
陆成:「本来就是,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抗拒。」
「早就该叫了好吧」
「别人估计才成情侣,就开始这么叫了。」
穆楠书耍性子:「那你又没表过白……」
「我之前就不叫。」
「那你现在叫来听听。」陆成找不到理由反驳了。
「老公。」
「嘿嘿。」
「傻样儿……」
两人才到家,穆冷的电话就打来了。
「小书,我听陆南家讲,你们回吉市了?这是怎么回事啊?」穆冷的语气没有陆南家那么生硬,却也是有点闷的。
「爸,我有手术,现在已经做完了。」陆成解释。
「一手术你就跑吉市去了?」穆冷笑了下。
「对,爸,我不来的话,手术方式就得变了。」陆成觉得,有时候和穆冷沟通会方便很多。不是陆成嫌弃自己的父母,而是他们的认知真的相对受限了。
「那你们也要给家里交代好啊。」穆冷的语气有些告诫。
陆成说:「爸,我讲过了,这个孩子是烈属。」
「我爸妈他们不是很能理解,我就只能强硬一点了。」
「他在手术上躺著,等著抢时间呢,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和他们解释那么多。」
「时间耽搁了,我还不如不来了。」
华国人对军人是有特殊的敬重情结的!
反过来也是如此。
不乏有少数痞子,但那也只是极少数。
不能一杆子打死一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