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厚一点。
学东西嘛,只要不搞歪门邪道的手段,再怎么低声下气也不为过。
上午,向代洪离开后,他就仔细分析了一下自己的处境。
现在的自己,的确在创伤中心不过路边一条。
很多教授和副教授都来了湘州人民医院的创伤外科,哪里有你说话的地方。
但反过来一想。
那些教学医院的副教授和教授都挤过来了,我一个向代洪,凭什么端著我主任医师的架子?我向代洪,放去湘雅医院里,现在估计刚升副主任医师,连副教授都评不上!!
是故,休息了不过两个小时,向代洪就又爬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是得罪了陆成。
但向代洪同样知道,陆成是一个比较纯粹的人。
自己没有因为给病人带来伤害而得罪陆成,就没有触碰到陆成的底线!
所以,这并不是不解的局面!
女怕缠。
男也怕缠。
我只是为了学东西,我又不是为了自己的「升职加薪」!
不是为了沽名钓誉!
我t就缠上了,只要能让我学东西,我就天天跑,看你能咋的……
于是,向代洪又来到了创伤中心的外面。
并且,这一次,向代洪还打算直接往创伤中心的休息室里凑。
不要脸也好,没皮没脸也罢。
这技术,我就是要学定了!
大不了跪著进去跪著出来就是。
于是,向代洪敲响了门。
戴临坊就在门口,正在记笔记,他以为敲门的是留守在外面的刘农虬,便直接拉开了门。
「谢教授,我们在值班,可能有手术。」
戴临坊转身,看到向代洪的时候,便脸色一冷,用力地要把向代洪给挤出去。
向代洪半边身子都直接挤了进来:「陆主任,陆主任,我是来旁听的!」
「我是向代洪啊!~」
眶当!
戴临坊的砸门砸到了他的下巴骨。
撞得有点重!
向代洪仿佛不知道痛似的,直接溜了进来,而后,他厚著脸皮看了看四周的人,主动笑道:「各位老师好,陆主任好,我是向代洪!」
戴临坊就要站起来时,陆成拉了戴临坊一下。
而后根本不理会向代洪,继续道:「基于以上的说法,我们可以考虑到,在做功能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