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
「要么就是求人啊!」
「可能,老师们来这里,都有自己的不得已理由,但我也有自己的不得已理由。」
「我只能求人!」
「然后我还认识了点人,我认识的这些老师,刚好把薛教授,还有师兄们,陈老师派过来了。」「这才成就了现在的缘分。」
「基于这个点,我是该给你们诚挚道谢的。」
陆成说完,就站了起来,拿起了陈芳手里的酒瓶子,把自己身前的匀酒杯倒满。
陈松伸手:「歙,别这么高,知道你们湘西人搞酒都很猛!」
「但这不是赔礼道歉,这都还没开始的。」
陆成看著陈松:「陈老师,我不是想要灌酒赔罪,我只是想道谢。」
「道谢酒和赔罪酒的性质不同。」
「我不觉得自己得罪了各位老师,只是想表明我的态度。」
「如果老师们的确心里不情愿帮忙,也是可以回去的,我憋著不说话就是了。」
「反正我也就没搞过什么科研。」
陈松的脸色渐渐变化了。
他觉得,眼前的陆成,和一年前的陆成比起来,著实成熟了很多。
或者说,陆成本来就是成熟的,只是位置和心态不同了。
陈松看著陆成把一杯酒一饮而尽,而后放下,人也坐下。
「我不觉得自己是什么老板,可以卖弄情怀,可以画什么高端的饼。」
「实际说起来,我就是个走了运气的残疾人,要靠自己走路都走不稳。」
「能往前走,需要求于人。」
「不往前走,我自己倒是也能活著,简简单单地活著,仅此而已。」
「我哪里是什么老板?」
「要钱没钱,要人脉没什么人脉,要积累没什么积累,要名声没什么名声。」
「我连入门槛的学历都还没有!~」
陆成说完,又道:「但我有运气,我恰好就是这么走过来了……」
「这就是整个过程了。」
「全都是运气了。」陆成的声音平静,但又像是一只即将爆发的猛兽。
你们都算个j8啊,每个人在外都至少是光鲜亮丽的,你们郁闷个毛线。
要走郁郁风是吧?
那大家一起走啊……
氛围开始沉默。
足足一分钟过去,还是陆成的师兄张波远打破了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