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做手术了,是永县转来的毁损伤,过来保肢的。」齐耀文的目光阴勾勾看向陆成,声音也冷了几分:「陆主任,你是真的一点情面不讲了?」黄海波闻言咳嗽了一声:「齐主任,你要慎言呐!」
「你之前,可不是和我这么讲的。」
「这件事,本来就和陆成没关系,是你们自己处理不当,把他牵扯进来了的。」
「枪口最好不要乱喷。」
我靠,你们不要搞事情好不好?
黄海波最近终于大概知道了陆成在学术界的一些真实地位。
之前操作技法也好、改良术式也罢、湘雅医院的教授欣赏也罢,都只是小事。
这算是学术地位啊?
但是,有些东西,就是学术地位。
比如说,承载的课题,比如说,你发表的论文质量,比如说,你已经被公认的「技法」!
那就不再是小打小闹了。
这件事和陆成没关系,但如果齐耀文和那位什么谢主任非要这件事和陆成产生点什么关系,那会出大麻烦的。
湘州不重视学术氛围是湘州的事情,学术圈子不可能不尊重学术氛围。
陆成把这件事告诉了医院领导,医院领导当然会找他黄海波谈话。
「老黄,现在这件事,就是陆成他提一嘴的事情。」齐耀文说。
黄海波是搞过法律的:「那你怎么不说,这是杜华安自己说一嘴的事情呢?」
「当事人是谁?」
「第一,杜华安。」
「第二,是杜华安的带教老师戴临坊。」
「陆成他算什么身份?」
齐耀文:「可是杜华安他说他听陆成的。」
「陆成刚刚也说过听谁的吧?你去找呗?」黄海波说。
「你这是狡辩。」齐耀文的声音有点僵硬。
「这不是狡辩,自保、不涉事,是每个人都有的权力,你可以说陆成他不帮忙,但你不能说他不愿意帮忙有错。」
齐耀文:「这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他不愿意去说!」
「这事儿和他什么关系啊,他在这里挺著腰杆支棱硬气?」
陆成擡头,右手转起了手机:「是不是不给弯腰,就算是对著干了?」
「那还真有意思了。」
「我第一次听到这种连坐理由。」
齐耀文指著陆成,不断靠近:「你现在就打电话,把这件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