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暂时没手术可以做,而不是不会做某一类手术。」
向代洪反驳:「但你之前铺垫的那么些事情怎么办?」
「你不是说,你要在这里开展…」
陆成道:「那也不劳向主任费心,我只是个医生,我能做到的,就是尽量给我接触到的病人,提供更好、更优质的医疗服务。」
「更粗鄙一点,我只能对我接触到的病人好,我接触不到的,关我鸟事儿?」
「意识形态这些东西,与我陆成无关。」
「在位者都不担心这些,我一个陆成医生,担心这些搞毛线?」
「没有教授来,手术做不到那么多,我晚上也不会睡不著觉。」
「没有教授来,多死几个人,也不是我陆成可以左右的。」
「不说全世界,就华国,比湘州人民医院水平不如的医院比比皆是。」
「每个医院几乎每天都在死人。」
「没有人可以用这一点来绑架我!~」
陆成都觉得好笑,向代洪或者那个人,竟然会觉得,自己如果不能顺利地把那些教授请过来,自己就会死一样。
简直搞笑!
向代洪闭上了嘴巴,目光深邃且认真地看了陆成一眼。
「我真觉得没这种必要。」向代洪比较理智地说。
陆成昂了一声,声音平静地回问:「昂,向主任,和你说一句题外话啊。」
「我还是个学生的时候,有人给我说,我要懂事点,你还只是个学生,社会上的事情,你少参与。」「我无权无势无能的时候,别人给我说,我要懂事点,知道进退和取舍」
「人情世故场,远比你所见所闻要更加复杂。」
「我稍微会点技术的时候,也有人给我说,你做人不要太傲,也不能恃才傲物。这个世界的组织,不是你所理解的那么单纯。」
陆成这会儿,又看了戴临坊一眼:「我有个朋友,正好啥都不缺。」
「这时候,又有人来给我说,做这个没必要,做那个没必要,这么做是鱼死网破,那么做是两败俱伤…「怎么了?」
「高高在上久了,就觉得自己可以把控得住一切,什么都可以用你们理解的人情世故来处理吗?」「凭什么?」
「时代都可以变,人也一直在变,氛围就不能变一变?」
陆成并没有把话说直白。
意思就是,一般的时候,我和你嬉皮笑脸。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