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主任都知道了这件事,传得够远啊?」
向代洪憨笑:「熟人打了电话过来,让我过来问一嘴,是我一个老领导,也是老熟人,我也推不掉。」戴临坊不客气地喊道:「这件事,向主任就别掺和了。」
向代洪试探口风:「戴医生,我也听说了,说这件事,是你紧揪著不放?」
戴临坊低头:「杜华安,鼻骨骨折,住院了!」
「手术了。」
「向主任没了解清楚吗?」
听著戴临坊刺头的语气,向代洪转而问陆成:「陆主任,你这兄弟,到底什么来头啊?」
戴临坊替陆成回答了:「华国人民共和国公民。」
「普通公民没有人权吗?」
「如果我只是杜华安,我也合该被打吗?」
「就只能选择息事宁人?」
向代洪咬著牙:「戴医生,能不能商量一下,毕竟也不是您?」
戴临坊看了一眼陆成,说:「你和陆成的交情归你们的,以后,我们可以不说话,可以直接对著干。」「你不用看著陆成的面子给我留什么脸。」
「我说了,杜华安他是我学生,他要有错,他该受罚受罚。」
「他没错,就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
「我不会偏袒他,但我可以做到,让他可以得到法律层面的公平!」
向代洪道:「以和为贵,各退一步不好吗?」
「他从三楼跳下去。」
「最多骨折!~」
「他干了,我保证去劝杜华安既往不咎!」
「或者他把自己的鼻骨打骨折,打到手术指征那种。自己负责医疗费。」
「做不到,免谈。」戴临坊还是在嗦粉,继续与向代洪对线。
「现在,我表态,我们创伤中心暂时不欢迎你,向主任,您可以自便了。」
陆成道:「戴临坊,你别带情绪。」
「我没有带情绪,我t也是急诊科副主任。」
戴临坊挺直腰杆:「向主任,你来这里,到底是对公还是对私。」
「对公,去做你的事情。」
「对私,我们现在在值班,不办私事!」
「也请你出去,这件事和你没一毛钱关系。」
戴临坊很霸道。
向代洪看了一眼陆成,拱手:「陆主任,帮著劝一劝。」
陆成则看了一眼向代洪,直接道:「我没踩一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