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成笑著说:「陈教授,才不到一个月不见,您也开始寒碜我这个挂件呢。」
「本来就是啊,创伤中心的负责人,可是正儿八经的主任。比一般的办公室主任可有份量。」
「再则,最近省人医的董教授还有瞿道文教授,打我电话很多次了,都是在唏嘘感慨信息渠道不够精通。」陈松在与陆成寒碜。
陆成决定快刀斩乱麻:「陈教授,最近有空来湘州做几台会诊手术吗?」
「最好是近几天就来,我有些保肝术的想法,想和您汇报请示。」
陈松是了解陆成的,当时收敛了语气里的轻佻:「卧槽,你又有新思路了?」
「嗯,最近偶有所思,所思也有所得。」
「昨天晚上做手术的时候才想明白。」陆成肯定不能说昨天才积累好了基本功,保肝术才能点上去这件事。
「好,我马上买高铁票过来!」
「你打算什么时候开课?」陈松的态度端正。
陆成轻叹:「陈教授,您是真的想我在您面前磕破脑袋呀?」
「在我心里,您永远是我的恩师,知遇之恩,没齿难忘。」
「您知道的,我现在没有导师,以后大概率也不会有导师————」
「当然,我也会有导师的。」
「我在等他!~」陆成的心态平达。
嗯,我陆成,终于可以光明正大,毫无顾忌地说出来这句话了!
t的其他博导看不起我是吧?
不需要我投诚是吧?
博导硕导是吧?
有啥大不了的,我跟不了你们一起读书,我自己制造一堆博导再反过来给我授予博士学历行不行?
其实一开始,陆成的想法并没有这么乖张。
哪怕有了面板,他的想法还是老老实实地走继续教育」路线,比如说去读研考博之类的————
然而,现实的情况总是一棒子一棒子地敲著陆成。
陆成在被敲的过程中,这些人也在一个又一个的祛魅。
我t都有挂了,我还不做事高调」点,我t不是白开了啊?
陆成的这些话,瞬间让陈宋觉得大脑皮层与脚底板的角质层都清明舒服起来:「你要是这么说话,你不妨多说几句。」
陆成当即照做:「陈老师,您就是我的老师啊。谁都没办法替代的。」
「得得得,算了算了,够了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