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同行的。」
「那么,在你给别人装逼分享这些东西的时候,你还得要考虑好怎么去分享。」
「把来龙去脉加以整理并描述出来,有根有据,才最为得当。」
「倒不是说,有人嫉妒你非得找你的茬子,你总不想,一直被人挂著踩狗屎运的标签过活吧?」
「我们要以力服人的同时,还要以德服人。」
「只是个人能力突出,不具备可传播性的知识,没那么值钱。」
「不仅仅是缝合技法,还有就是你在思考原创缝合技法过程中的思路,灵感,过程,等等一切细节————」
戴临坊的意思表达明确。
你对外证明你很牛,和你对外证明你可以把另外一个人教得很牛,是不同概念。
前者高不可攀,后者立于人间。
「我不知道,我如果知道了,我不会隐瞒。」陆成摇头。
他改良这么些技法,依靠的都是面板」整合能力,和自己真没太大关系。
提点到了,知识面到了,那些技法就自然而然地在面板上出现了。
「也是。有些东西本来就是灵光一闪的,是不可复制、不可外传的。」
「就好比盲操止血,全靠天赋。」
「是我太过贪心了。」
戴临坊接著道:「你继续吃你的,权当我啥都没问。」
说完,戴临坊便躺了下去。
翌日。
陆成睡了一个好觉起床,时间已经来到了七点二十分。
转头再看,戴临坊的轻鼾声依旧平稳,刘农虬并不在休息室。
推开门走出去,刘农虬正坐在电脑前刷手机,低头泛出姨母笑,不知道是看到了些什么内容。
陆成推门的动作略有些大,打扰到了刘农虬,他抬头后赶紧道:「陆主任,我点了早饭。」
——
「之前看你和戴哥都睡得熟,就没问你们意见了。」
陆成闻言,点头道:「等会儿把昨天的帐单都发给我吧————」
他自前是创伤中心的负责人」,天然压力大的同时,绩效系数也是创伤中心里最高的。
再加上主刀绩效,陆成的工资,肯定是刘农虬等人的数倍。
这样的情况下,还要刘农虬他们请客,便有些不近人情了。
「好。」刘农虬倒没客气。
只是,刘农虬又说:「陆主任,早上六点,手外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