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自己都不要脸了,那我也不必给你什么面子。」
「你如果真的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早点拿出来吧,别藏著掖著了,这样我能直接做主,帮杜主任您把陆成给扯下去————」
杜严苛灰溜溜地走了,背影有些萧瑟,也有些落寞。
出了人事科的门,外面的阳光还是娇艳著。
不过,杜严苛却觉得,今天的阳光有点惨澹,入目所及,都是白卡卡一片。
「为什么以前熬资历的时候,我是被熬死的,到我熬资历熬出来的时候,我还是死的那一个。」
「普通人,就不配活著了么————」杜严苛等到了电梯。
走在人事科和专科大楼所在的通道中,看著上班下班的白大褂同事,看著焦虑不安的患者和家属。
杜严苛开始意识到,自己和这些人,没有任何不同,自己虽然是硕士,可褪去学历的光环后,也不过是最最最普通的芸芸众生。
资质一般,家境有限,更没有什么人脉的自己,终究还是成了,一个最最最普通的人。
上要给前辈垫刀,下要给天才垫刀的那个普通人————
只是差了一分。
陆成对此,并不知晓。
他和田志良聊过后,就回了创伤中心。
反正,自己申报职称的材料那些都交上去了,最后能不能通过,陆成的心里也不敢肯定。
——
通过了最好,没通过的话,就再去追问原因。
实在是湘州人民医院里的牛鬼蛇神太多,神仙数量太多,那陆成就早点溜出去完事儿。
当然,陆成根本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考虑溜不溜出去的事情。
他从田志良那里回时,还没来得及走到创伤中心,一则来自手外科向代洪的电话铃声,将陆成叫停住。
陆成与向代洪之间,在正式交往之前,有过一段时间的「神交」!
「向主任。我是陆成。」陆成客气招呼。
「陆医生,你现在在忙吗?」
「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来一趟外科楼手术室帮个忙啊?」
「早上接到的一台断肢再植,是我一个市人医朋友的父亲,送来了我这里。」
「他的损伤情况有点特殊。」向代洪的声音客气且尊敬。
向代洪是手外科医生,手外科也是骨科医生,是骨科医生,就知道毁损伤保肢术到底有多难。
无论陆成以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