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元,一颗金色的晨星划过夜空,那绚烂的光芒映照半个大陆,为世人铭记,而后以那颗晨星为主题的诗歌在各地创作,其中以一名叫佩洛北」的诗人吟唱故事的最为美丽动人,而后学者们也将那颗晨星称呼为佩洛北的晨星」。
对于常年居住在寒带的人而言,生活里满是冷暗的积雪,那种昏暗、寂静、冰冷,不是一场狂烈的暴风,而是一场永不停歇的冷雨,浸透生活的每个角落。
所以,生活在这片地区的人很喜欢火焰,尤其是那热闹的酒馆,酒精迷醉中吟游诗人的歌唱,也只有这些才能唤起他们生命里的一些温热,让明天得以继续。
关于佩洛北的晨星」这个故事,已经在大陆南方被忘却了,只有古老的诗歌典籍中还会提到,但在当地,这个故事依旧流传。
在这不断重复的荒芜和黑沉天空下,或许只有夜空中闪烁划过的晨星,才能给走在大地上的人一点期待和希望。
漫天落下的雪花中,希露媞雅振翅飞翔,寒冷的气流不断涤荡穿过她的身侧,带走热量,那小巧的脸蛋也逐渐绷紧,蒙上淡淡的霜雪。
额头上的发丝空隙逐渐被雪花堆积,并将外层的头发冻硬,身上衣服的披肩慢慢冷硬,平时柔和剔透的耳朵这会传来刀割般的疼痛,即便希露媞雅加速血液的循环,也只能稍微减缓。
以她现在的飞行速度,体表的任何热量都会被寒风迅速带走,而维持气流罩阻挡风雪就会降低速度,消耗额外的力量。
为了让自己的速度尽可能的快,她不得不放弃阻拦,只是在受不了时,才会小会儿展开气流罩,隔断寒风,让身体稍微暖和一些。
大概半个小时后,她在被漫漫风雪浸没的漆黑大地上,找到了那座沉默的高塔。
盘旋着靠近那座高塔,她降下速度,最后缓缓降在高塔顶部的小型窗户前。
手指张开,无形的力量震碎窗户上的玻璃,希露媞雅跳进其中,目光环顾。
正如猜测的那般,这里驻守的法师早已离开了,看样子对方是主动撤离的,临走前封闭好了门窗,里面的东西都大致完好。
来到高塔上方安置通讯设备的地方,这里原本启动的金铜色球体已经消失不见。
对于高塔来说,最值钱的就是这里的通讯设备,很可能是那会驻守法师撤离时带走了,好在希露媞雅来之前就预料到了这些。
她取下袖口里的鹫羽钥匙,打开后搬出一个直径约七十厘米金铜色球体,重新安放在那有如祭台的底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