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三项全优的新生,已经是成绩最好的新生,如果是按成绩划分车厢,我理应进入里面。」这名青年依旧不服气。
对此,这名列车员叹了口气。
「我明白你的心情,不过也没人和你说,这就是分配车厢的规则吧。」
「那你告诉我划分不同车厢的理由,难道说真理的殿堂,也被金钱腐蚀污染了吗?」对方似乎有著偏执,想求根问底。
可惜列车员始终没有回答原因,而两方的吵闹,最后也引来列车上的其他人员。
一位黑色风衣制服的中年男子气势冲冲地走来,他有著黑色的厚实胡子,来到这名叫喊的青年身前,一把提起对方的衣领,用那寒人的目光盯住对方。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埃尔文。」他的声音软下来,目光向身后的同伴求助,可惜两人都有些畏惧,不敢上前。
「很好,埃尔文学员,让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不能进入这节车厢。」
「因为你没有资格,就这么简单。」
「你既没有显赫的家世、也没有破格的天赋,更没有谦虚求学的心态,凭什么让你这种野地里的杂草污染高洁的鲜花幼苗。」说完后,他一把将对方扔在地上,然后目光扫过围观的新生。
「出身低微并不可耻,但明知如此,还将心思用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就是蠢货,如果你还有点自尊,就在十年内成为正式的法师,然后来打我的脸,告诉我当年你们看错了。」
「滚回你的座位去,蠢蛋。」处理完这件事后,他冷冷地关上连接两节车厢的门扉,然后再度气冲冲返回前面的列车室。
宛如一阵冷风过境,好一会后,车厢内才恢复说话的声音。
「好凶啊,刚才那位大叔。」
「不过也好厉害,我都不敢说话。」
「这么看来,能坐在这节车厢的,大概都是家世不错的学员吧。」一名身著名贵衣裙的女生打量四周,神情略为骄傲。
「咯咯,有这么夸奖自己的吗。」她对面的同伴掩嘴轻笑。
「不过,确实都是熟人呢,大部分我都见过。」
「那位是奇卡斯公爵的侄女,左边是风莱伯爵的儿子。」两人压低声音,小声交谈。
她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不过希露媞雅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甚至她还能隔著门,听清另一节车厢内几十人交谈的声音,并同时分辨理解。
安静的坐在座位上,希露媞雅就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