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裙子的女人吓得声音都哆嗦,“不,不用了,我们开玩笑的。”
她身边的女人也立即附和,“我们乱说的。”
段靳珩冷笑,“看起来不像啊,我还以为是真心求问手段的呢,我很大度的,简单四个字就是——死缠烂打。”
他说完,眼皮像扫什么垃圾一样淡淡将两人扫了一遍,“不过这个‘手段’应该不适用你们。”
两人懵逼:“啊?”
他嗓音极淡,“长得丑的不适合死缠烂打,理解不了吗?看来不仅长得丑,想法丑陋,还智商低下,也不知道这种没开智的东西是怎么被万唐放进来的。”
万唐和夏夏刚带着心心出来呢,突然被段靳珩cue了一下。
他赶紧走过去。
蓝裙子和她身边那位被段靳珩说得脸上没光,眼睛都红了。
段靳珩吐了三个字,“滚远点。”
万唐冷声道:“自己走吧,不然留下来等着交学费?真要他教你了解一下什么是手段?”
段靳珩懒得再理会,交给了万唐。
他朝许岁梨走过去,“走,回家了。”
他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拉着许岁梨的手往外走,一边走,朝万唐说了句:“以后好好交友。”
万唐被堵了句,他嘟囔:“又不是我的友。”
这不是为了声势浩大点,让南昭不起疑,跟朋友们说可以多带点人来,谁知道就混进来这些七七八八的人。
“诶你们不玩了啊?”万唐叫了句。
段靳珩回头看他,“她要休息了,宝宝也需要休息。”
这话一出,大厅里各个瞪大了眼睛。
什么意思?
这两人不仅没离婚。
还有孩子了?
大家的目光纷纷看向了许岁梨的肚子。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还真感觉肚子里像是揣了个孩子的样子。
没过多久,许岁梨被段靳珩牵着手拉走了。
万唐低声嘈了一句,赶紧发消息过去。
-不是,你就这么光明正大说了?你不是说还不想让段家那边的人知道吗?
段靳珩:
-没忍住,那你帮我叫他们保密。
万唐:
-沃日你大爷的!有你这么坑兄弟的吗!!靠!你踏马贱人一个!
段靳珩:
-贱人也是人,请尊重我的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