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过骨,但是听说过正骨到底有多疼。
段鸣点头:“那给她正吧。”
吴听竹身子一哆嗦,咬牙颤抖:“能,能自己好吗”
段鸣:“你脑子也骨折了?”
吴听竹:“那,那正吧。”
她两只手扯着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脑袋,死死咬着下唇。
医生的手电筒放在床尾,能清晰看到她脚踝的情况,这会儿正在挪动。
她紧张地几乎要将唇瓣咬破。
突然,被子被人掀开了一点,一只手覆在她下巴上。
大拇指让她的牙齿离开了下唇。
段鸣几乎能摸出她下唇上咬唇的凹陷,他蹙了下眉。
就保持这个姿势没动。
下一秒,脚踝处尖锐地疼让吴听竹大脑一片茫然,下意识咬合。
牙齿咬在他虎口,昏暗的光线里,段鸣只是蹙了下眉。
等医生走后,吴听竹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她松了口,还拿被子给他擦了擦,“对,对不起。”
段鸣一句话没说,抽出了手。
闻到了淡淡的血味。
吴听竹开口道:“你干嘛要”
她不知道怎么问。
难道问他为什么要把手塞进自己嘴里。
这样问很奇怪。
“刚刚谢谢你。”她小声说。
段鸣应了一声,“当买内裤的钱吧。”
吴听竹:“”
气氛一下子就活络了。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那我咬一口还挺贵的。”
不知道是不是今晚的经历不同以往,让两人的关系顿时变得亲近了起来。
吴听竹声音都轻松了起来,“你明天会回去吗。”
段鸣顿了一下,开口道:“不。”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段鸣想了想,“每天给你咬一口,你养我。”
他随口一说,就趁着医生留下的手电找到了纸巾,擦手。
谁知道身后传来吴听竹清脆的声音,“行,我可以在棋院任职当老师,就能养你了。”
之前夏夏也提过,棋院不仅有专门下棋对弈的地方,还有给不同阶段的学者授课的地方。
吴听竹只是平常过去下棋玩,但是以她的段位,也完全可以任课老师,工资也很高。
“但是,肯定没有你以前的生活好,例如你手上戴的那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