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惯人的毛病还要发作,被段鸣看了一眼,“妈,上午给你订的花你觉得怎么样?”
千汀兰笑了笑,“好看呀。”
千汀兰每次只有想到自己和儿子关系还不错,而崔婉仪跟她儿子几乎等同陌生人才能开心一点。
她转头看向段靳珩,“靳珩,圣诞节你没给婉仪准备礼物啊,你爸既然带她回段家了,那就还是你妈,你得孝顺啊。”
千汀兰笑着等段靳珩的回应,反正以段靳珩的个性,怎么也不可能给崔婉仪送花的。
什么孝顺,他根本没有这玩意。
“小婶。”一道冷沉的嗓音岔开千汀兰盯着段靳珩的目光。
她听到这声音,几乎是心脏下意识的一紧,往段西城那看去。
段西城神色淡然,开口道:“上次你给婉仪的毯子在刘家不小心划坏了,小婶不忙的话,再绣一张吧。”
崔婉仪抬眼。
亲自盯着千汀兰从刚才带着窃喜的笑意盈盈成了干笑。
崔婉仪:“小婶不愿意的话,还是不麻烦小婶了。”
她这话一出,二爷开口:“不就是张毯子吗,让你小婶给你绣,反正她天天也没什么事干,正好给自己找点事做。”
千汀兰抓着自己的手,恨不得从进门开始就不说话。
一说话就要绣。
那么难的东西,在他们眼里好像自己分分钟能绣出来一样。
自己公公还偏向他们,再看旁边的窝囊丈夫,千汀兰越想越气。
也只有儿子能让她心顺一点,“阿鸣啊,正好你请假不上班,去和章家小姐见一见怎么样?”
段鸣原本平静的面庞一听到章家小姐四个字,顿时郁烦,“我都生病了,去传染给人家吗。”
“你这是小病,什么传染不传染的,你放心好了,不会的啊,而且章小姐人家身体好着呢。”
段鸣低头不说话了。
段天骄看向段鸣,“小鸣生病了啊,我说你这脸色怎么看起来不太好啊。”
段鸣牵扯出笑,“身体有些感冒,可能是突然降温着凉了,没什么大事。”
他说完还朝着段靳珩那边看去,“哥,不好意思,港恒最近这么忙,我还请假。”
段靳珩抬头,神色淡然,“生病了该请假的,港恒不会压榨任何一个员工。”
空气顿时安静下来。
他说的这话很难听。
都是段家的子孙,他却将段鸣说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