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了。」
恩尼拿起杂志又躺了回去。
「该死————」兰格尔吹胡子瞪眼嘟哝着,见这小子真没有松口的样子,纠结了下,咬牙做出此生最艰难的决定,「fe!但是一周时间太长了,改成一天吧?」
「有这么砍价的吗?」恩尼从摊开的杂志后面露头出来,「三天,否则免谈。」
「————fe,成交。」兰格尔一咬牙一跺脚,答应了条件。
嘴角一勾,恩尼放下杂志,翻身下床:「笔来!」
写情书这玩意儿纵然是许久未碰,可当初为了免费的辣条和营养快线,几乎天天都要写好几封,都刻进dn里了。
在问了寄信对象的名字后,片刻便是一篇深情、真诚的文字挥酒在信纸上:
【此刻是迪克斯堡熄灯后的夜晚。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暗淡月光给你写信,不知为何手中的笔比步枪还要沉重,笔尖划过的摩擦声同样也变得比子弹还要震耳欲聋,应当是因为思念你的缘故————】
「雪莉长什么样子,或者说长相有什么特点?」恩尼一边写一边问,满脸都是老道。
「这个嘛,她的牙齿很可爱,有些歪歪扭扭,但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两颗小虎牙,」兰格尔说。
【营地里到处都贴着海报,画着穿丝袜、涂口红的姑娘。可我记得的永远是去年夏天时的你的样子,笑起来时露出的两颗虎牙那才是值得我为之奋斗的东西。我想我的努力训练,只是为了守护你的笑容。】
「她为你做过什么比较难忘的事情吗?这可是写情书的重要一环,要勾起你们共同的美好回忆。」
「当然,」兰格尔搓了搓手,「她送过我一束花。」
【在了无生趣的营地中,我唯一的快乐便是阅读书籍,然后用我浅薄的词句写下这封信,来表达不足我心中万一的思念。雪莉,我期待你的回信,你送我的那束花已经干枯,可我期待能用那于枯的花瓣夹在你寄给我的信件中,对我而言就是一次次盛开的春天。
恩尼挥洒着笔墨,洋洋洒洒写着这篇情书,一边询问着兰格尔更多的问题。
把兰格尔人都给看傻了。
什么叫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啊?
明明是在自由时间写的情书,非要说成是在熄灯后写的—问就是为了衬托出写这封信的不易。
营地里分明连只母蚊子都没,非说成到处都有性感美女海报—美名其约为基本的烘托手法,加深思念的情绪。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