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
“可以用致幻剂暂时缓解。”赫胥黎医生指了指贴在他脖子上的一个小贴片,“无副作用致幻剂可以缓解积压在大脑系统中的情绪和压力,这是最好用的贴片渗透型,叫做“午夜”,可以通过皮肤渗透给药。”
“事不宜迟,我们需要给铁皮城的所有人贴上“午夜”,你也来帮忙。”赫胥黎医生对我说。
出了手术诊所后,我带著医生给我的药跑回家,將“午夜”贴在了小丫和考拉的皮肤上,过了一会,他们好了过来,我终於鬆了口气。
小丫和考拉很惊讶,没想到失眠后虽然不再疲惫,却还有这么严重的问题。
但研究所的乔治教授说:“人类在高等进化的路途中总会出现进化的併发症,我们將继续研究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目前tie与cao区的居民可以继续使用致幻剂————”
乔治教授的话听得我云里雾里,但考拉说这跟人类直立行走后更容易得痔疮是一个道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衷心希望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因为小丫和考拉是我在铁皮城中唯一熟悉的东西了,我无法想像失去他们后我將如何生活,他们就是我现在最宝贵的財富。
我以为生活可以在变化之中平稳下去,可是没过多久,这份平稳再次被打破。
因为“午夜”的滥用,人体很快对致幻剂產生了耐受,失眠应激症再次爆发。
小丫在深夜时敲响我的房门,我从睡梦中醒来,刚开门,小丫就支撑不住倒在了我怀里。
她的眼睛通红,自体皮肤上贴了很多“午夜”,她说:“————快去找考拉,他把药剂全给了我,去街上抢药了————”
我將小丫扶到床上,安慰了几句后,急忙跑到街上寻找考拉。
那个夜晚,铁皮城乱成了一锅粥。所有人都在抢劫著诊所里的“唆麻”、“k
他命”、“舞者”————爭夺致幻剂的人打成一团,街上伤者横陈。
我穿梭在混乱中,大声叫著“考拉、考拉”,目光逡巡在四周,寻找他的所在。
“別动!谁敢跟我抢我要他命!”
我循著这个声音回头,在街头的一家小诊所门口见到了考拉,他拿著扳手和几个人打在一起,脸上满是鲜血。
“考拉!”我大叫了一声,往那里跑去。考拉握著扳手打倒一人,下一刻就被身后的人用铁棍砸倒。
我衝上去推开那些人,来到考拉身边,他手中还死死攥著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