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时间虽然短,但在文化方面却是极具革|命性。
而且,如果放眼美国社会风气的变革路线,就会发现其实“酗酒”只是算美国歷史上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问题。
等到了之后“垮掉派”文化运动的诞生,到时候可真就是一场社会大革新了。
那些“垮掉的一代”先锋艺术家所创作的文学与诗歌,可都不是適合公开阅读的东西,那些代表作家比如杰克&183;凯鲁亚克的《在路上》、艾伦&183;金斯堡的《嚎叫》,全都是极其禁忌的作品,虽然思想核心是追求精神自由,但话题却是涵盖了毒品、性、精神疾病等诸多禁忌话题。
不过,不能否认这些作品放在当下的时代都是优秀的作品,就例如“垮掉的一代”代表作家、反文化运动代表旗手、嬉皮士“肯&183;克西”写就的《飞越布穀鸟巢》,后来还被改编成了一部很有名的电影《飞越疯人院》。
在辛克莱&183;刘易斯在酗酒的时候。
托马斯&183;曼却是正对著一面小镜子,正在反覆整理他的领结,神情如同即將登殿的君主,庄重而肃穆,可以说是这个房间中唯一具备那种上台前紧张感的作家。
这让恩尼都在犹豫要不要上前跟这位20世纪德国文学巨匠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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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恩尼觉得还是算了。
托马斯&183;曼也是一个不怎么正常的作家,几乎等於是强迫症,不仅每天的作息时间遵循著机器般的规律,甚至还对自身有严格约束,每天给自己写作时抽的烟限制为12支烟和两只雪茄,晚餐时仅饮用一杯清啤,而且在公眾场合永远都是衣冠楚楚、鬍子修剪整齐、手持绅士手杖,给人一种很冷漠的感觉。
所以说这一屋子里面就没几个正常人?
恩尼小声吐槽著。
听到的林语堂轻声一笑,也是很认同:“外国人的心理和精神状態真是令人堪忧啊,还是我们东方人比较吃苦耐劳、精神坚韧。”
林语堂说完,也没忘记补充道:“其次这场演讲会还有一位大文豪没来,是来自奥地利的流亡作家史蒂芬&183;茨威格”,听毛姆先生说因为精神状態不怎么好,陷入了极度抑鬱的情绪,所以今天就在酒店里休息了。”
恩尼挑了挑眉,“茨威格”这个名字他可太熟悉了。
原来是陷入了抑鬱所以才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