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地图,地图上用图钉和彩笔標记著各地的分会地址。
“是的,先生,我们理解您的困难——“
“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混蛋傢伙,我为了国家断了一条腿,这就是国家对我的补偿吗?让我在大街上流浪討饭!”
“先生,您先冷静一下,我没有说不能为你申请医疗援助,但申请医疗援助需要有医生的证明文件。”
一个年轻职员正重复著为电话那头的老兵进行解释,然而老兵愤怒的骂声仿佛炮弹一样轰穿听筒,迴荡在房间內。
见所有职员都沉浸於工作中。
篤篤篤恩尼弯曲手指叩了三下门。
有些耳聋的老秘书这才听到声音。
“您好,先生,请问有什么事?”老秘书从打字机前抬起头,透过厚厚的镜片看过来。
“我想捐款,”恩尼开门见山。
听到是有人来捐款,老秘书点了点头,立刻停下手头工作,將恩尼邀请进来,拉了张椅子让恩尼坐,並倒了一杯咖啡。
“老先生,捐款流程是什么,”恩尼喝了口咖啡表示礼貌,就把咖啡杯放到桌上,只想儘快完成这件事。
“首先,非常感谢先生您的捐款,”老秘书一边说著,一边拉开抽屉取出一张表格,连同一支钢笔一起,放在桌上推送过来,“只要在这里填写一下表格就行。”
说著,老秘书或许是很久没碰到有人来捐款了,再次致谢:“先生,感谢您对退伍老兵的关心。“
“这是我应该做的,”恩尼应了声,从兜里取出那个装著支票的信封,递给老秘书。
老秘书习惯性地点点头,接过信封从里面拿出了支票,而当他那浑浊的目光,看清支票金额栏上的数字时,他愣了下,拿著支票的手凝滯在半空中,並摘下眼镜用力擦了擦,又戴上,重新看了一遍金额。
“———万两千美元?”老秘书的声音不可控制的拔高,充满了震惊,也引得另外两个年轻职工扭头看过来。
“先生——您——您確定吗?”老秘书声音颤抖,不敢相信这个数额。
其实不是没人给退伍老兵捐过这么多钱,但都是来自那些想要镀金,或想要从中牟利的商人,都是大张旗鼓的进行捐赠。
老秘书心里想著,打量著恩尼普通的穿著、年轻的面孔。
实在有些不敢相信,这位年轻人就这么平静的走进来,说他要捐赠12w美元给退伍军人协会。
“老先生,我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