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是饿得嗷嗷叫的波兰佬和义大利佬干。”
恩尼盯著卡西迪,目光透过卡西迪身后的窗户看出去。工人们穿梭在货物中间,渺小、忙碌得像是蚂蚁,而在这其中,固然有那些因为懒惰和恶习而沦落至此的工人,但更多的,却都是老汉斯、杰克这样不被命运眷顾的人。
恩尼想著,对著卡西迪点了点头:“干!”
卡西迪面无表情,也点了点头:“过来写你的名字,等会儿跟杰克一起去玛丽女王號搬货,搬了多少货自己记著。”
只不过,当恩尼走上前在名册上写名字时,卡西迪无意间对上了恩尼那年轻的、人畜无害的脸庞与目光—不知为何,狠狠打了个寒颤,脊背莫名发凉。
深夜,跟著杰克和老汉斯搬了一整天货物的恩尼,感觉浑身都要散架,几乎是凭藉著意志力,才拖著身子回到地下室。
而他今天赚了多少钱?
答案是3美元50美分!
其中除了將近80箱的標准箱货物外,还有很多他和老汉斯、杰克一起合力搬运的重箱子。
当然,以老汉斯和杰克的力气,他们完全能腾出更多时间去搬更赚钱的货物,全都是因为担心恩尼一个人顶不住,才都在帮助恩尼搬货物。
此刻。
一走进地下室,恩尼甚至都顾不上饿得咕咕叫的肚子,直接倒在床上休息。
这一刻,在极度的疲惫中,那霉烂浑浊的空气、那嗡嗡作响的蚊子、那潜藏在床榻上的臭虫—全都变得微不足道。
几乎是瞬间,恩尼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扑鼻的汉堡香味飘进鼻子里。
同时有隱隱约约的声音传来:“恩尼,恩尼”
恩尼以为是在做梦,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结果,这时候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吃个汉堡再继续睡吧,別饿坏了肚子!”
“—”恩尼愣了下,这声音好熟悉啊。
他缓了缓睁开眼睛,一个禿顶了三分之一脑袋的青年,映入眼帘。
“波尔先生?”
“我不是在做梦吧?”
恩尼很惊讶,怀疑自己是被催稿催出了心魔。
“当然不是。”
“我可是活生生的站在这里。”
弗雷德&183;波尔推了推那副宽大的眼镜。
“呃—不是,波尔先生,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恩尼猛地从床上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