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入,而这首歌安详、柔和、朗朗上口的旋律,也不禁让沉浸於醉意的老汉斯和杰克也跟著轻哼起来。
一瓶金宾波本威士忌很快见了底,朦朧醉意中,恩尼看著老汉斯那乾涸的目光、看著杰克那沧桑的脸庞……
恩尼將心中那本已经写了三分一的《活著》稿子,全部都推翻了。
相比起老汉斯和疯杰克的人生,《活著》所虚构出的苦难,根本就不具备任何的价值,只是用文学的方式,塑造出了一种想像中的苦难。揣摩之下,带著些许傲慢的审视意味,让人与现实產生了距离感。
然而……苦难並不是用来审视的,而是每个在现实中努力生活的人的切身体会。
同时……苦难也不具备任何意义,苦难就是苦难,苦难的生活並不伟大,並不具备任何深度,只是单纯的苦难而已,只是每个人的无可奈何。
如果他要用“老汉斯”的人生,来写就一部虚构苦难的作品,无疑是对他人命运的践踏!
思索著,恩尼在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要学习后世的纪录片《最后的棒棒》那样,亲自参与进这些码头工人、退伍老兵的生活当中,一字一句,將他们的生活如实记录下来,创作一部纪实文学……然后,再將所得的所有稿酬,全都捐献给这些饱受生活磨难的老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