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周前,我们目睹了一个伟大的欧洲国家——法兰西,在无情战车的碾压下屈膝投降。自由的灯塔一盏接一盏地在欧洲大陆熄灭,黑暗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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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伦敦、考文垂、朴茨茅斯的男女老幼,正躲在防空洞和地铁站里,承受著人类歷史上最野蛮、最残酷的空中轰炸。他们正在为我们所有人坚守防线。他们不仅在为自己的家园而战,更是在为一种文明、为一种信仰、为全世界人生而具有的权利——自由地说话、自由地信仰、免於恐惧的自由——而战斗。
那些发动这场侵略的人,奉行著一种邪恶的哲学。他们企图用铁蹄和炸弹,將他们的“新秩序”强加给整个世界。这是一种建立在恐惧、压迫和无情征服之上的秩序,它与我们所信仰的一切,与人类道德的基石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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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奢望通过置身事外而获得安全。鸵鸟將头埋进沙子里,並不能避免危险降临。
我们美洲、这个自由的新世界,绝非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我们將是这场风暴中最后的堡垒,必须勇敢地伸出援手,去支援那些正在前线为了我们共同的理想而浴血奋战的战士。
我已经无数次地说过,並且今晚我要再次、更坚定地向你们重申:合眾国绝不会认可这种以侵略得来的国家。我们绝不会对那种“新秩序”点头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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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对前方的考验做好准备,但同时,让我们也满怀信心,对自由的信心,对我们共同事业的信心,对最终、必定会到来的胜利的信心。
愿上帝保佑你们,愿上帝保佑美利坚合眾国。”
隨著讲话的结束尾音,钢琴曲《美丽的亚美利加》缓缓响起。
这个夜晚,无数的美国民眾在收听完罗斯福总统的讲话后,都陷入了沉思。
毫无疑问,罗斯福总统所传达的核心观点只有一个——美国无法置身事外。
只不过,恩尼清楚的知道,动摇並不意味著改变……没有付出惨痛的代价,美国民眾不会意识到,纵然是世界最大、最深的海洋,也无法永远將战爭拒之门外。
……
翌日,清晨。
今天没有上课的阿西莫夫,一大早就打电话把恩尼从家里喊了出来。
两人在果店一碰面。
阿西莫夫手上就拿著一本最新期的《星期六晚邮报》,忿忿不平:“《邮报》对你的评价简直是毫无素养、毫无依据、毫无礼貌的中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