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观主义了吧?”听完恩尼內心的想法,阿西莫夫有些不解。
作为一个卷王,他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做不到日更5000字的。
写作就是一种享受,及时行乐的话不是更应该努力码字吗?
恩尼不想再跟卷王进行这种对话,捂了捂咕咕叫的肚子:“別管我是什么主义……但汉堡要是再不送来,我真要悲观了!”
眼看阿西莫夫都把《鯨歌》读完一遍,都开始读第二遍了,恩尼有些等不及,立即给“白色城堡”打了电话过去。
汉堡店的前台人员有些诧异:“先生,我这边显示您已经拿到了外卖!”
恩尼:“?”
前台人员:“您的外卖是送到卡莱尔酒店304室对吧?”
恩尼:“……”
好嘛,终於搞清楚问题在哪,原来是送错楼层了。
他所在的房间並非304室,而是204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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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恩尼说的,前台人员翻检了下之前的订单,一拍脑袋,连忙致歉:“抱歉先生,卡莱尔酒店304室的客人也点了和您一样的套餐,所以才送错了,这就给您补送过去!
这边,恩尼重新点了一份三人套餐给他和阿西莫夫——以阿西莫夫的肚量,他们两人的確需要三人套餐。
不过问题来了,他现在是真饿啊!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外送服务,都是货到付款,一手交货一手交现金。
按理说收到两份三人套餐,肯定会打商家电话说送错了。
住在304的人是“大卫&183;戴”不成?居然买两份套餐也不嫌浪费?
恩尼心里想著,健身了一个上午,实在是饿得不行,於是就出门上楼,准备瞧瞧住在304室的究竟是何方神圣……没准东西还没吃完,他还可以重新买回来吃。
卡莱尔酒店,304室。
房间中烟雾瀰漫,到处都散落著菸头、菸灰和吃剩的汉堡包装袋。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都形成了丁达尔效,在木质工作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而在两个木质工作檯前,分別坐著两个正在埋头画稿的中年男人,伏在铺著原稿纸的工作檯上,握著g型笔,笔尖蘸著墨水,在纸上缓缓划过。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了“超人披风”在风中飘扬的弧线。
这两个画师一个鼻子高挺、留了一圈鬍子,髮型也是瀟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