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它们……在靠近……”
假蓝小姐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她几乎是立刻缩到了白铭身后,双手再次死死抓住他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近乎崩溃的恐惧,与之前在“正常”村庄里那片刻的镇定判若两人。
“白公子……我们走……快离开这里!求你了!”
老陈和大周也是汗毛倒竖,背靠着背,兵器横在身前,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那些坍塌的房屋阴影。
那些阴影似乎比之前更加浓稠,蠕动的感觉也更加明显,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黑暗的庇护下,缓慢而坚定地移动着,拉近与他们的距离。
“感觉到了……”
老陈的声音干涩,他握紧双刀,手背上青筋暴起:“这次不一样,它们好像不再满足于只是看着了。”
大周啐了一口,试图驱散心中的寒意,但效果甚微:“他娘的,光打雷不下雨!有本事出来真刀真枪干一场!躲在暗处装神弄鬼算什么!”
白铭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如松,似乎并未被周围的氛围影响。
他的感知以自身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去,仔细地捕捉着每一丝异动。
然而,奇怪的是,尽管那“靠近”的感觉如此真实,如此强烈,甚至能让人产生一种下一刻就会被阴影吞噬的错觉,但他的感知却清晰地告诉他。
那些阴影里,空无一物。
没有实体,肉眼可见也没有任何东西在靠近。
只有一种纯粹的、庞大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怨念”和“注视”,如同潮水般弥漫在空气中,填充着每一寸空间。
这种感觉,更像是整个村子本身的“意识”在向他们施加压力,而非某个具体的邪祟在行动。
“没有东西。”白铭平静地开口,“感觉是假的。”
“假的?”大周一愣,差点跳起来,“可、可这感觉……老子后背都湿透了!怎么可能是假的?”
老陈相对冷静一些,他强忍着那股仿佛被无数双眼睛贴着皮肤注视的恶心感,低声道:“白公子的意思是这些‘靠近’的感觉,是这村子‘念’的一部分?是它在吓唬我们?或者说是在驱赶我们?”
“驱赶?”假蓝小姐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更加用力地摇头,“不,不是驱赶!是是警告!它们在警告我们离开!白公子,陈镖头,我们快走吧!再待下去,一定会发生可怕的事情!”
她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