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在乎。
「史家门徒」为改革做了多年准备,但像夏鸣这样起手就掀桌子的方案,还真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兰录明深吸了一口气。
「鱼死网破终归会留下影响其实他们也没有多少年头了。」
夏鸣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时间可不等人」
兰录明微微有点烦躁,原本他折返而来是想要拿到一个稍微折中一点的结果。
但夏鸣现在是油盐不进,铁了心要给门阀的围栏全踹了。
关键是,夏鸣不缺钱,有人脉,有上面关照,有行动能力,还有计划
他的位置与手中的筹码压根无法将其劝解下来。
「但厨师也是人,派系是文化和曾经厨师们的选择。」
「所谓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给他们留条后路,以后能让川渝地区少不少麻烦。」
听着兰录明的话,夏鸣轻抿了一口茶水。
「派系繁多,他们眼中的后路,可不止一条!」
兰录明眉眼微微低垂,他知道夏鸣听懂了他在说什么,此刻的话,赫然是逼着他先把话挑明。
眼角微微颤动
兰录明思索片刻。
「我可以帮你把川渝所有流派的人都邀请过来。」
「不管怎么样,谈一谈总比直接踩烂他们的师承来得温和。」
「其实各派系厨师的诉求远比你想的简单,所谓的门阀,不过是他们保障自身权益的一种激进方式。」
「人总会年迈,总会有拿不起炒勺的那一天,他们也不过是想在晚年给自己上一份保险。」
「毕竟在几十年前,很多事情,还没变成现在这种规矩的模样。」
「他们不卡徒弟,徒弟学完了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他们,也不是个事。」
「名声确实可以当饭吃,但圈子内的名声得人来认。
夏鸣眉头微微一挑。
「保险不保险的,他们心里清楚。」
「或许初衷只是为了老有所依,技传儿孙,但摊子真的铺大了,想法哪还有这么单纯。」
「兰哥,你不必再为川渝其他派系周旋,史家门徒现有的「教授方式」并不会受到影响。」
「毕竟,史镇良大师在当年就已经尽最大可能为新派拿到了权限。」
「川渝之乱,对你,对「史家门徒」而言,是机会,并非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