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拿起毛森的电报,在手里晃了晃:“我们之前给毛森发电报,特意强调了什么?”
毛奇“假装”一怔,眼睛亮了起来:“局座您强调……‘务必不要再和红党新编第四军的刘强所部发生冲突,
该部驻扎广陵地区,距离泰州城仅五十公里’。”
“对!”戴春风一拍桌子,“我当时就知道,仅凭毛森三十八人,斩首二李容易,但平定叛乱难!”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步,声音变得激昂:“二李的部队是什么性质?
军阀部队!
这两支部队,几乎连长以上的军官都是和二李沾亲带故的!
你杀了李常江,还有他儿子李即竽!
杀了李常河,还有他儿子李即笛!
七大姑八大姨,堂哥表弟,数都数不清!”
他停下脚步,看着毛奇:“这些人,是毛森杀了二李就能引颈受戮的吗?”
他看着毛奇,一字一句:“所以,我让毛森‘务必不要再和刘强所部发生冲突’……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什么?”
毛奇接着回道:“当然是暗示毛森,可以联系刘强,共同行动!”
“对!”戴春风哈哈大笑,“实践证明,果然如此!”
他竖起大拇指:“这毛森也是厉害,居然能在我们和红党刚刚发生冲突不久,就说服了刘强出兵平叛。
人才啊,人才!”
毛奇连忙点头:“局座英明!一切都在局座掌控之中!”
戴春风笑着摆手:“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
毛奇笑道“属下肺腑之言,何来马屁一说!
不过,这毛森在电报中再三强调……真是巧合,他真的没有联系刘强所部。
只是局座,您信吗?”
戴春风笑了:“滑头而已。”
他放下电报,靠在椅背上,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他是不想沾上颜色。
毕竟,刚刚打完徽南事变,谁沾上红党,谁就是政治不正确。”
他看着毛奇,一字一句:“算了吧。
既然这样,那就不申请军政部给他晋升少将了。
有‘通共’这一点,申请了只怕也不批。”
毛奇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戴春风继续说:“只给他申请嘉奖令吧。
傅经年,也申请嘉奖令。
把‘代理’苏州站站长的‘代理’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