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扬子江舰队的全部主力的十二条军舰，上百门大口径舰炮，齐射十分钟。
这已经不是“警告”或“惩戒”了。
这是屠杀。
是英国人临走前，故意给日本人、给伪政权的一记响亮耳光！
可是，为什么？
英国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伪军的和平建国军第五旅虽然名义上隶属金陵新政府，但实际控制权在日本人手里。
炮击伪军，就等于间接打日本人的脸。
英国人在这个时候，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挑衅？
难道……伦敦已经决定对日开战？
不，不可能。英国现在自顾不暇，不可能再开辟远东战场。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继续监视，”赵理军沉声下令，“有任何新情况立即汇报！尤其是日本方面的反应！”
“是！”
挂断电话，赵理军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弹。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办公室陷入一片昏暗，只有远处街灯的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影。
他没有开灯。
黑暗中，他的眼睛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英国扬子江舰队临撤退之前炮击伪军军营……
“北洋国际密调局”传递英国撤军情报……
这两件事，会不会有联系？
如果“北洋国际密调局”提前知道了英国要炮击伪军，所以特意传递撤军情报，作为铺垫？
还是说……炮击事件本身，就是“北洋国际密调局”策划的？
这个念头一出现，赵理军自己都吓了一跳。
“北洋国际密调局”能影响英国海军扬子江舰队的军事行动？
这可能吗？
但如果“不可能”，今天早上发生的事又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