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亲自发话,这份量,够重了吧?
他按铃叫来苏文娟。
“文娟,这个,”他将用特殊防水纸小心包裹好的微型唱片递给苏文娟,“放进你包里,老规矩。
然后像往常一样,去报社转一圈,处理些日常事务就回来。”
苏文娟接过那小小的、硬硬的包裹,没有任何疑问,重重点头:“明白,老板。”
她将包裹仔细放入手包夹层,转身离开。
两个小时后,苏文娟的电话打到了书房。
“老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和佩服,“我包里的东西,不见了。
我按照您说的,包一直没离手,只在报社档案室查资料时放在桌上不到三分钟,而且我一直面对着门……可就是这样,东西还是没了。
对方……太厉害了。”
韩振华在电话这头笑了:“取走了就好。谁取走的,不用管。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不要拿你的爱好,挑战别的人饭碗!
辛苦了,回来吧。”
挂断电话,韩振华走到窗前,看着夜幕渐沉的魔都。
唱片已送出。
“局座”的声音,即将穿过重重险阻,抵达它该去的地方。
魔都,法租界福煦路,魔都银行福煦路分行三楼。
华东区区长办公室的灯,亮到了深夜。
赵理军、陈江河、傅经年三人围坐在沙发上,中间的茶几上,放着一台体积不大、看起来却相当精密的留声机。
留声机的唱针,正轻轻搭在一张比普通唱片小得多、漆黑如墨的微型唱片边缘。
房间里鸦雀无声,只有留声机电机运转时发出的微弱嗡鸣,以及三人略显粗重的呼吸。
傅经年的手,甚至有些微微发抖。
“二哥,”他压低声音,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激动和难以置信,“无翅展展飞,刚把您的信放入那苏文娟的包里,才过了两个多小时!
苏文娟回到报社不久,展飞就瞅准机会,用训练了不下千次的‘障眼手法’,在她眼皮子底下取出了这个!”
他指着那张微型黑胶唱片,声音发颤:“还是我们最熟悉的方式!
黑胶唱片!但这次……传递情报的人,代号‘局座’!”
“局座?”陈江河倒吸一口凉气,“北洋国际密调局的……最高领袖?”
赵理军脸色凝重,缓缓点头:“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