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经年张了张嘴,最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赵理军缓和了语气:“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
至少现在,我们和新四军还没撕破脸。”
他看向陈江河:“江河,启动我们和红党地下组织在浦东电影院的那个联络点。
告诉他们,这次日军的报复性扫荡应该已经结束了,日伪军各部开始返回原防区。
希望……下次再有类似的情报时,他们能看在共同抗日的份上,与我们共享。”
他特意加重了“共同抗日”四个字。
陈江河立刻领会:“是,区长!我马上去安排!”
“还有,”赵理军叫住他,“无翅展展飞那边,负责联系‘北洋国际密调局’。
自从上次他们送来德军进攻丹麦挪威的准确情报,还有盘尼西林制作方法后,又快很久没动静了。”
他揉了揉眉心:“英法那边,就算拿到了我们送去的准确时间地点,还是在挪威吃了大败仗,首战告负。
现在英国驻山城大使馆,几乎隔三差五就去军政部,追问德军有没有最新动向。
压力全都传到戴老板那儿了。”
赵理军看向傅经年:“经年,你让展飞再给《魔都趣闻报》那个苏文娟的包里放一封信。
内容就是……希望‘北洋局’的同志们,能不能再提供一些欧洲方面的战略情报。
也算弥补我们这次未能及时获得日军扫荡情报的过失。”
傅经年点头:“明白,我亲自去安排。”
陈江河和傅经年领命而去。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赵理军重新点起一支雪茄,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烟雾袅袅升起。
他知道,自己刚才那番关于新四军的话,半真半假。
真的部分是,高层确实想对新四军动手。
假的部分是……他赵理军内心,其实并不完全认同。
但他不能说出来。
在这个位置上,他只能执行命令,只能权衡利弊。
“但愿……‘北洋局’这次,还能给我们惊喜。”他低声自语。
魔都,英租界,静安路169号别墅。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在书房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温暖的金色光斑。
在圣约翰大学上了一天课的韩振华回到家中!
自己上次自己给明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