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繁。
我们安插在附近的两个观察点,都在十分钟前失去了联系。”
南造云子抿了一口酒,鲜红的唇印留在杯沿。
“河田正三……终于要动了吗?”她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嘲弄的弧度,“以为靠着那点生意经,就能瞒天过海?
贩卖军火,资敌叛国……真是自寻死路。”
她转过身,摇曳生姿地走到沙发前坐下,将酒杯放在茶几上。
“给联合舰队发报,”她命令道,声音里没有了半分“小阿俏”的柔媚,只剩下特工头目的冷酷,“‘目标疑似有异动,建议加强长江口及外海警戒,随时准备拦截其可能用于逃亡之船只。’”
“嗨依!”侍者躬身,正要退下。
突然——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巨响,毫无征兆地从楼下传来!
紧接着是密集的枪声!不是手枪,是步枪和冲锋枪的连射声!
还有玻璃碎裂、人群惊恐尖叫的声音!
南造云子脸色剧变,猛地站起身。
“怎么回事?!”
她话音刚落,包厢的门被猛地撞开,一个满脸是血、旗袍被撕烂的年轻女人踉跄着扑了进来——正是她手下“三笑九美”之一的“笑倾国”。
“机关长阁下!不好了!”含笑声音嘶哑,充满了恐惧,“日本人!是大坂师团的野战部队!
他们……他们开着坦克和装甲车,把前后门都堵死了!
见人就杀!姐妹们……姐妹们好多都……”
又是一串激烈的枪声从楼下传来,伴随着手榴弹的爆炸声和建筑物的垮塌声。
南造云子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大坂师团?野战部队?开着坦克装甲车来攻打“大世界”?
他们怎么敢?
这里是法租界!
是菊机关的总部!他们疯了吗?!
但残酷的现实容不得她细想。
“从密道走!”南造云子瞬间做出决断,抓起放在沙发上的一个小巧手提包,里面除了化妆品,还有手枪、氰化钾胶囊和微型发报机。
“倾国,发紧急警报电文!
通知我们在魔都所有小组,立即销毁文件,分散隐蔽!”她一边说,一边冲向包厢内壁的一幅巨大油画。
油画后面,是一个隐蔽的保险箱,也是密道的开关。
笑倾国扑向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