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败他和杀他截然不同,他又不是不会跑,况且对方已加入大天,谁知道有没有什么旁的手段。」
「除非能说动那孔旬。」
「不太可能。」瀚海沉声道,「此人既然能被凌霄派来,就绝对不可能为我们所用。」
这话让青苍还有星穹都怔了怔,便听瀚海继续道:「若不主动出击,就只能坐视尘星海被侵蚀,不仅仅是统御疆域的损失,更是人心涣散。」
重铸渊柱之后,无渊域周遭的冥雾已经逐渐往后退去,只不过距离尘星海实在太过遥远,这里仍然是一片孤岛。
只不过尘星海的势力,或多或少也对无渊域那边的消息有些了解,基本都已知晓青铜教派已经再度重立门户。
这种人心涣散会导致他们向大天、佛土乃至凌霄三方倾斜。
「两位。」青苍之前便已经听了好一阵,此刻眼神闪了闪,开口道:「此事关乎重大,亦非一时能够决议,眼下圣鼎古王陨落,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
「若不等再仔细了解尘星海的情况之后,再做论断也可。」
「好。」星穹古王当即应下,瀚海蹙眉,也点头。
圣鼎古王的陨落,让几人的心情似乎都不是太好,并未再多说,各自拜别。
青苍带着苏晨前往了他之前的住处,距离这地方并不算远,那处浮岛依旧完整的保存着,乃至岛上的建筑都未有任何改动。
「啧」苏晨看着不远处半开的「冥塔」,多少有些怀念,转而却见身侧的青苍神色却一直颇显忧虑和凝重。
他伸手便将圣鼎古王之前留下的信件拿了出来:「这是圣鼎古王的遗信,师兄可托人带回教派。」
青苍微怔,这才伸手将之收了起来,略作迟疑,忽然问道:「师弟,你说那孔旬天主所说的话有没有道理?」
「道理?」苏晨一怔,「你是说瀚海帝君?」
青苍做了个低声的手势,点头道:「那孔旬天主虽然态度恶劣,但说的话我仔细想来,的确有几分缘由。」
「既是为了应对大天与佛土的攻杀,瀚海帝君为何带着瀚星流前来,难不成是想让瀚星流以帝君之子的身份,居中联络王庭的残部?」
青苍当时更多是为青铜教派而怒,但现在仔细一想,反而觉得孔旬说的很有道理。
这也是凌霄和青铜教派一直不愿让瀚海帝君过多插手尘星海的缘故之一。
苏晨闻听此言,思虑了片刻:「若仔细说来的话,不是没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