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情况,他心间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叹。
明明此事乃是对方找上门来的,他都已经是退避一二了。可结果那些个仙山子弟,居然还是蹬鼻子上脸。
似此等事情,他若是不加以惩处一二,甚至是真个应下对方的所需,盖上一方空印,其必然会对他今后在府内仙途,造成一定隐患。
而一旦出手,既然都已经是得罪彼辈,且彼辈乃是仙山中人,根脚不俗,他方束若是不下点狠手,今后被彼辈亲自报复回来,那可就不美了。
甚至方束心间一直在琢磨,只是废掉了对方的修为和根基,尚且还不保险。
等眼下的事情落定后,他还需再出手干涉一番,方才最为稳当。
一并,如此正好也能试试他新近修得在手妙法。
“也罢,等收个尾之后,此事便到此为止。”
方束思量再三。
旋即他挥了挥袖袍,将面前的传音符化作为了飞灰。
但是忽地,传音符烧掉之后,其中又有一滴猩红色的液体冒出,像是一滴不知名的精血,其浮现在了半空中,熠熠生辉,还散发出一股股沁人心脾的奇香。
方束将神识往这滴血色水珠内探入,稍加辨认后,面色顿时便为之一振奋。
他心间暗道:“竞然是千年髓珠!”
此物他在兽殿内当值时,颇有耳闻。
其乃是一味筑基级别的天材地宝,每一滴都是采用千年妖兽的精血,杂糅赢、鳞、毛、羽、昆五类生灵的精血所炼制而成。
甚至有传言,一滴千年髓珠,便能让一头猪也能拥有修得筑基的潜质,并开发出奇异的血脉之能。因此似这等奇物,论品级的话,已然乃是八劫甚至九劫奇物,至于具体如何,还得看用于炼制此物的原料质地,以及出手之人的手艺如何。
以方束现如今的眼光,他能够看出来,自己面前的这一滴,绝对是兽殿内的精品,妥妥的九劫质地!而似这等奇物,仙家所是服用,自然是能对自家肉身起到不可多得的打磨作用,特别是对于房中一道的仙家而言,足矣开发出某种血肉妙用,直接修成一门法术也是大有可能。
方束紧盯着此物,目光微动:
“看来这一滴千年髓珠,便是对我的安抚了。”
一时间,他心间油然生出了细细的愉悦。
这不仅仅是因为白得了这样一滴奇物,也是因为他从兽殿的举止,便已经是看出,他废掉了那些个仙山子弟的事情,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