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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敲起宋墨其人的言语,究竞有几分真几分假。
结果无论是从两人的关系,还是从他所知的嫡传弟子之威,对方都不至于存在证骗他的可能。方束思忖着,心间暗道:“也就是说,若是再拿凡间朝廷来作比较。
宋兄口中的我辈,便相当于清流一脉的派系,不可被所谓的宫中一脉给唬住否则失了清名可就不好了…”
正当他还在思量时,兽殿外终于是有人影飞入了殿堂内部。
呼呼呼!
只见一道紫金光芒闪过,这率先回来的人等,正是那兽殿的长老。
豢养长老一露面,他皱眉的打量着殿内,面上顿时就沉了下来。
这人直接就冲着方束嗬斥:
“老夫只不过离开殿内半日而已,怎的就闹出了这等麻烦事?胡木黄,还不速速将这些人等放下来。”若是没有接到宋墨的回信,方束心间的底气不足,或许真会听从豢养长老的话声,将这批仙山子弟放下。
但是如今得了书信,彻底的晓得了所谓仙山子弟的底细。
甚至方束的思绪分散,还立刻就想到了关于三光神水,以及黄师对他的种种的告诫,明了这批仙山子弟其实就是些“花草”一般的存在。
而他方束,乃是名正言顺的嫡传弟子,这身份乃是黄狼真仙赐予、瀚海仙府承认,和彼辈上九门无半分干系!
于是方束面对豢养长老的嗬斥,不仅不慌,反而忽地就取过了桌案上那张正待用印的文书。他似笑非笑道:
“长老来的正好,这批贼子无故闯我静室,施法害我,且欲要以这空白文书,逼我用印。不知这等事情,长老可是知晓?”
这话一出,本是气势汹汹的豢养长老,面色顿时一僵。
对方的目光扫过半空中那些面色惶急的仙山子弟,又扫了眼方束手中的文书,顿时就明白今日的事情,缘由只怕真不在方束的身上。
否则的话,方束不可能这般理直气壮。
豢养长老吐出一口气,话声顿时就变得柔和了几分,出声:“此中许是存在误会。
木黄道友你且先将人放下来,似这等事情,你我兽殿之内好生消化便是。至于你所为难的事情,老夫自会帮你处理妥当。”
按理说,事情到此,豢养长老既然流露出了愿意压事的态度,方束可以见好就收。
但是方束却是摇了摇头:
“长老说笑了。似这等事情,胡某已经是令人告知监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