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过上几年,一直等到自家师父回来时,却是有意外之事出现了。
这一日。
恰逢豢养长老外出,方束正在兽殿内当差。
名义上,他暂时就是兽殿内最能做主的人物。
忽有管事弟子奔入,叩请他出面,拔给一批灵兽。
方束初时闻言,还不觉有什么。过往时候,他也曾担任过这般的活计,只需掌印盖章即可。但是孰料,他这一次走出静室后,扫了几眼文书,正欲盖上兽殿印章时,却是发现了不妥。只见文书之上,请求拨给灵兽的人等,竟然是一空白,并无名字。
方束顿生迟疑,那底下的管事则是还在进行催促。
“胡嫡传快些!外面已经是等得不耐烦了,还请嫡传速速用印。”
听见这话,方束心间顿时就生出了许多计较。
他不仅没有用印,反而不紧不慢的将印章放回了卓案上。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那管事:“今日的事情,你具体知晓几分?”
管事听见这话,面上微愣,随即他见方束的目光下移,也随之看过去,立刻就看见了文书上的空白之处。
不过这管事,并没有流露出什么惊色,也没有当即就进行遮掩解释,而是愣愣了,面露苦笑:“原来是这般。是在下心急了,还请胡嫡传千万不要误会。”
随即,这人便张口传音,在方束的耳边密语了一番。
方束听后,目中的冷意慢慢消散。
原来今日的空白文书,并未是故意的针对他而来,想要坑骗他。
而是外面那些来借取灵兽的仙家,数目颇多,一张文书又不够用,且来人的身份有些特殊,兽殿又不能不给,便先印上一份文书,以作为存档。
至于事后,等那批人将灵兽全部还回来时,管事们自能找到一批内门弟子,以彼辈的名义落定下租借之事,完善流程。
管事拱手作揖:“事急从权,麻烦胡嫡传了。嫡传且放心,在下以性命担保,此事殿内常办,绝不会牵连嫡传半分。”
孰料方束听见这话,面上虽然客气,但却是摇了摇头。
他道:“既然是惯例之事,管事便直接依照长老不在殿内的惯例去办就是。还请道友当胡某也不在殿内“这……”那管事愣神。
对方随即就瞧见方束拱了拱手,干脆利落的转身,朝着静室走去。
那管事的面色顿急,口中继续道:“胡嫡传请留步!
哎呀,此事真个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