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家的资粮,则更是不错。
只是方束看着跟前的骨质令牌,眼中还是露出了几丝失望。
要是这姓韩的能帮他寻来府内关乎巫蛊殿的差事,则更是完美了。
韩子赫注意到了方束的迟疑,当即就面露苦笑的解释了一番。
原来,瀚海仙府内虽然堂口众多,仙学九科应有尽有,但是巫蛊压胜一殿,其内的清流差事已经是被占据了。
而以方束的身份,自是不可能去充任那等杂流,真个忙于给弟子们炼蛊养虫。
倒是兽殿内,因为这一殿乃是大殿,殿内人手远远高过其余堂口,尚存着一个清流差事。
“若非师兄我在兽堂内有点人脉,只怕还不能随叫随到般索来这等差事,也得等候许久。”韩子赫解释着:“我知师弟最为拿手的当是那炼蛊一道。
师弟权且先在兽殿内过渡一番,挂个名,等日后蛊殿那边空缺出来了,师弟在去补上便是。还往师弟勿要嫌弃。”
说着,这人竞然还朝着方束拱了拱手,一副生怕方束误会的模样。
瞧见这人和从前借岛时截然不同的态度。
方束心间在发笑的同时,面上当即就点头,宽声道:
“师兄说笑了。炼蛊豢兽,都是豢养活物,为仙府效力。此事是师弟得多谢师兄,替我耗费人情了呢。他当即就将令牌收入袖中,并正经的回礼一番。
一时间。
金风岛上,师兄弟二人看起来是和睦融治,兄友弟恭。
事毕后,那韩子赫又亲自送着方束离去,直到方束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视野,才回转岛内。而一回岛上,这人就用手揉了揉自己笑得都有些发僵的面皮。
韩子赫耷拉着眼皮,口中喃喃道:“还算是个识相的,如此这般,便是师父那边知晓了些什么,应当也是无碍。我与此子,今后做好师兄弟便是。”
摇摇头,这人只觉心间的一事落地,无需再多想。
而另外一边,方束离开了金风岛,同样是面上笑容收敛。
他掂量掂量了手中的令牌,轻轻一笑,径直就朝着瀚海仙府的兽殿方向投去。
其心间所想,亦是和那姓韩的类似。
两人想成为真正要好的师兄弟,已然是不可能。但是今后互相给个面子,做个表面师兄弟,还是尚可的。
至于从前的因果纠葛,暂且就此消弭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