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闪烁起了执着的光芒,隐隐有那么几分癫狂的意味。
“作为一名伪史学家,在针对复现子命途的不断开拓下,我们在一定程度上,做到了覆写现实的能力,并且无论是修改历史的范围、时间尺度,都远超于时序命途能做到的。”
“仅从这一点来看,一旦复现子命途可以彻底独立,成为一条真正的命途之路,它也许会超越时序命途本身。”
至此,希里安终于明白了,月蕨的目的。
“原来是这样吗?”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轻声道,“复现学会对伤茧之城的全力支持,并不是出于纯粹的善意。”
“纯粹的善意?那是只存在于故事书里的东西。”
说到此处,月蕨的声音格外平静,没有丝毫的掩饰。
“复现学会对伤茧之城的鼎力相助,便是想通过对时骸之都的了解,完善复现子命途。”
他声音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每个人都是抱着各自的目的行事,而我们恰好彼此信任,并且利益在同一方向。
就像,你为了时骸之都奔走不停,但最初的目的,则是为了治愈颈侧的菌母印记。”
希里安下意识地擡手抚摸了一下颈侧,触感粗糙依旧。
正如月蕨所说的那样,没有人是抱有纯粹的善意而来,都是掺杂起各自的私心。
极端追求道德的洁净,反而会将所有人拖入纯白的地狱之中。
希里安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
月蕨没有在这一话题上过多纠缠,继续说道。
“接下来,我会尽可能地让你掌握时光叶的基本应用。
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可以通过一系列对往日的复现,查清时骸之都“迈入永恒”的真相。”月蕨突然向前了一步,慎重地将时光叶按在他的掌心里。
“也许,你可以为这座城邦,以及城邦中的一切,选择一个截然不同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