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莱彻,想要在灵界内穿行,都需要依靠琉璃之梦号。
而好好先生的每次降临,都是孤身一人,不仅可以锁定自己,甚至还能带着自己,在宛如禁区的起源之海内,肆意漫步前进。
在不考虑好好先生是一位巨神,或是恶孽的前提下。
希里安只能猜测,他能有此表现,完全仰仗自身的命途之力。
不过,具备这一命途之力,与身为巨神、恶孽,似乎也并不冲突。
希里安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奈道。
“好了,这就是我在虚间内经历的全部了,各位有什么看法吗?”
大约半分钟后,默瑟的声音幽幽地响起。
“看法吗?关于“道路’这一概念的命途,自由地、个体的灵界折跃…”
默瑟绞尽脑汁地想了好一阵,摇了摇头。
“我不记得有类似的命途存在,你呢?”
问题被丢给了月蕨,他也给不出一个具体的答案。
“随着万神殿的崩溃、缚源长阶的断裂,许多命途都遗落在了时光的阴影里,或许曾经真有过这么一道命途,只是被我们所有人都遗忘了。”
月蕨分析道,“而你口中的这位好好先生,也许就是在机缘巧合下,重新踏上了这条失落的命途,获得了如今的力量。
这一分析不无道理,可希里安总觉得,真相不会如此简单。
了无杂音的静谧里,千丝万缕的思绪越发涌动、纠缠。
某一刻,默瑟忽然想到了什么,并因想到的这一事实,倍感恐惧与森寒。
他这一细微的神情变化,没有逃过希里安与月蕨的觉察,两人纷纷投来视线,有疑惑,也有好奇。“对于这位神秘的好好先生,我也找不到哪些有用的线索。”
默瑟擡手拿起桌面上的水杯,将仅剩的半杯一饮而尽,湿润了一下嗓子。
“但是……这件事,倒是让我想起一则来自于起源之海的情报。”
他扫了一眼月蕨,继续道。
“说来,这则消息,最早还是来源于你们谟典结社。”
月蕨当即便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语速稍显加快。
“有学者在起源之海内观测到,一座奇迹造物从海底缓缓升起。”
话语虽短,但信息含量堪称爆炸。
月蕨猜到了希里安一系列的疑问,不等他说出口,便逐一应答道。
“当时,观测到这一现象的,是一位正在缚源长阶上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