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这一系列的发言,希里安幽默地调侃道。
“看样子,我好像惹上了大麻烦。”
默瑟没心情和他扯这些,眼神凌厉道。
“继续。”
接下来,故事来到了重点。
希里安仍记得那一天,自己在好好先生一系列神神叨叨的发言里,被丢入了蓝湖之下,直面了所谓的无序狂嚣。
并且,自己从中获取、容纳了狂乱之力,塑造为了咒焰,伴随自己至今。
希里安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张口道。
“然后,我……”
就在他要讲述关于无序狂嚣的情报时,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凭空爆发。
血液里像是析出了成片的冰晶般,降低体温的同时,也将关节、神经冻结。
尖锐的刺痛持续不断,从骨髓深处蔓延到了脑海之中。
这一情景如此熟悉,正如那时自己归来后,试图与布鲁斯分享情报的那样。
有某种力量在阻止、警告自己。
一旦自己吐露了任何无序狂嚣的信息,哪怕仅仅是提及、让这个名字重现于世。
某种巨大的危机便会在顷刻间降临。
即便这里有默瑟与月蕨,即便是在破雾女神号上,即便有舰队、城邦作为后盾。
话语卡在了嗓子里,僵硬了片刻后,希里安回避道。
“之后,我的意识就回归了现实之中,结束了与好好先生的第一次会面。”
月蕨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
他还记得,希里安这次前往起源之海,可是为了在缚源长阶上晋升。
经过好好先生的搅局后,希里安显然没有机会在长阶上前进,但实际上,他又成功地抵达了阶位三。是在这起事件后,希里安又尝试晋升了吗?
类似的困惑并没有出现在默瑟的脑海里,他知晓希里安受祝之子的身份,更是清楚,这些被誉为诺丝之子的存在们,在晋升的路上究竞有多么顺利。
无需经历任何严苛的考验与折磨,他们只要踏上缚源长阶,一切就已达成。
简单的就像上班打卡一样。
希里安也明白,自己的故事里还有很多漏洞与疑云。
他没有给两人任何发问的机会,迅速讲起与好好先生的第二次会面。
“接下来的事,就是我和他在虚间中的相遇了。”
刚回忆起这一幕,希里安就不由地想起那头怪诞的无忧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