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
布鲁斯放缓了用餐,目光来回游动。
“说来,关于织命匠,我残破的记忆里,倒有这么一则故事。”
它检索了一下大脑,从尘封的角落里,挖出了些许的线索。
希里安示意道,“继续。”
“据说,在那遥远的黄金时代期间,织命匠还没有深居于白峡之中,而是高举于天上,洒下无数的丝线,连接向每一个人。
通常情况下,人们是看不见头顶的丝线的,但如果他们出于某种强烈的意愿,会有一定的可能性见到那条丝线,并进一步地了解到了丝线所预测的未来。”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后,布鲁斯指挥义手,拿来了一杯橙汁,咕噜咕噜地一饮而尽。
“一定要用“爱’来解释织命匠的意图的话,我认为,她的爱出于人对不确定性的恐惧。”“不确定性?”
“嗯。”
布鲁斯侃侃而谈道,“还记得埃尔顿吗?想一想,他在前往孤塔之城时,那副又惊恐又欣喜的模样。”突然提及的旧友,让希里安的思绪陷入了回忆之中。
“他当时的不安,不正来自于接下来旅程的不确定性吗?
如果,他从一开始就明白事情的结果,知晓自己命运走向何方,也许他也不会如此痛苦…”布鲁斯犹豫了一下,又继续说道。
“又或许,在知晓最终的结局时,便安定地接受了一切。我觉得他会这样做。”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在面对命运的残忍时,保持一种从容的接纳。”希里安反驳道。
“那便是我想象不到的事了。”布鲁斯再次强调道,“但非要我去解答的话,我的答案也只能是这样了。”
希里安反复品味这个词汇。
“不确定性的爱吗?”
讨论渐渐来到了尾声,布鲁斯也有些吃饱喝足了。
它不解地追问,“所以,你为什么会忽然想到这个问题?怎么,在虚间里撞见织命匠了?”“哈哈,”希里安笑了两声,喃喃道,“恐怕要比这更糟。”
他站起身,揉了揉略显困倦的眼睛,开口道。
“我要先去休息会了,等他们汇报完,我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和默瑟汇报。”
“好。”
布鲁斯点点头,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说道。
“但是,希里安。”
“怎么了?”
布鲁斯依旧专心于餐盘上的点心,头也不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