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正常的!”
“骆主任,开工厂不是开善堂!”
“吕厂长担心工人串联起来闹事,这很简单啊!”
“港城不大,但是人很多!”
“在这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
“即便是把厂里的工人都开了,又能如何?”
“再一个,有几个工人能舍得洗衣机厂的工资待遇?如今这洗衣机厂的待遇,在整个港城,都是拔尖的吧!”
“说白了,就是吕厂长你把他们的胃口给喂大了,这人啊,吃太饱就开始胡思乱想,这可不好!”
陈平安的一番话,彻底颠覆了吕强盛的认知,也让骆开远半晌无言。
但相比吕强盛的认知被颠覆,骆开远还是要能承受几分。
华润在港城多年,他对港城、对西方的认知更深一些。
资本,就是血淋淋的剥削、掠夺。
人,不过是工具!
稍微有个对员工好点的老板,都能被夸上天。
“陈平安,你变了!”
“现在的你,让我感觉陌生!”
吕强盛在震惊之后,表情带着愤慨地看着陈平安,“你忘了前几年在机器厂,你吃饱饭都不能的日子了吗?”
“你现在日子过好了,成了港城的洗衣机大王,塑料花大王,你有钱了,你堕落了!”
“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冷血无情的话?”
吕强盛声色俱厉,对陈平安展开声讨。
陈平安说出那些话,其实就已经聊到吕强盛会生气,也猜到吕强盛会声讨他,所以,他是一点不惊讶,也不愤怒,更不委屈。
“吕厂长,我想问一下,这里是哪儿?”
“港城!”
“英国佬的地盘!”
“说难听点儿,这里是英国佬的殖民地!”
“这里遵循英国佬的规矩!”
“你说的那一套,在这里适用吗?”
“如果适用,那么,你来告诉我,为什么洗衣机厂反而陷入了困境呢?”
陈平安很平静地看着吕强盛,一连串的话说出来。
吕强盛再度陷入了沉默。
“吕厂长,其实,你真的不适合当厂长!”
“你的想法,跟这里格格不入!”
“入乡随俗!”
“你做不到!”
“如果不想洗衣机厂出问题,我建议你退位让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