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就不信了,对方能把他怎么着!
气走了崔美兰、孙清两人,陈平安心情大好。
崔美兰回到妇联,就一脸委屈地开始了告状,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受害者。
当然,崔美兰倒是没有欺上瞒下,而是将事情的始末都讲了一遍。包括陈平安跟陈家人之间的恩怨,顺带说了下吕强盛对这件事情的态度。
“这个,情有可原的嘛!”
妇联的领导们听了崔美兰说的情况,倒是挺通情达理。
“既然是这么个情况,你们把那孩子送到福利院就是了,虽然福利院的资金紧张,但事情既然无法解决,也只能这么解决!”
“领导,我知道事情无法解决的时候,也只能这么解决!”
“可问题是,那个陈平安的态度,他当时的样子,想要杀人!”
“这太过分了!”
“他不乐意就直接说,我们还能逼他?”
崔美兰依旧是觉得委屈。
她干了这么多年的妇联工作,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这陈平安简直就是在威胁她的性命安全!
“你要这么说,也的确是有些过分了!”
“只是,咱们是帮着解决问题的,而不是制造问题!”
“这次的事情,你就大度一点儿,就这么过去吧!”
领导还是领导,没有想要对陈平安发难的想法。
崔美兰有些郁郁。
但她还是听从领导的意见,找了孙清,送陈齐家去福利院。
把人送到福利院,崔美兰跟孙清回转妇联,途中两人是一致对陈平安展开声讨,可惜,她们也只能发发牢骚,根本奈何不得陈平安。
这让两人如何能甘心?
两人回到妇联,就把这事添油加醋一番说,陈平安这个机器厂的小小工程师,一下就出大名了。
但这个大名可不是什么好名!
也不知道谁回家吹了吹枕边风,陈平安在第二天到达机器厂上班没多久,就被吕强盛喊到了厂长办公室!
“厂长,什么事情啊?”
一大早就召唤自己,指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吕强盛叹了口气,道:“你小子,摊上事儿了!”
“厂长,你有啥话就直说!”
“平安,对不住了!”
“之前,厂里给你提了四级工程师,但这一次,有领导对这个提拔提出质疑,厂里只能妥协!”